韦熏儿在马上嫣然一笑:“阿耶,这正是太子的嫡长子李盛。”
韦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是抚须苦笑:“好好好……”
看到儿子无恙,李健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:“盛儿无恙就好,只要人还在,咱们就有卷土重来的希望!”
其实,在李健的内心,并不在乎韦熏儿的死活,甚至不在乎儿子李盛的死活。
他之所以这般惺惺作态,只是为了拉拢韦坚及其随从,让他们继续给自己卖命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一直沉默寡言的元载忽然插话,“咱们虽然暂时甩开了追兵,但朝廷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兵部定会派遣使者快马加鞭赶往武关报信,下令封锁关隘。若是让武关守将提前得知消息,咱们可就被堵在关中出不去了!”
“元公辅放心好了。”
李亨难得露出一抹微笑,“孤与裴将军杀出通化门之后,便已经派遣了十几名精锐快马加鞭,用最快的速度在长安到武关的必经之路设伏,兵部的使者绝对过不去!”
“太好了,还是忠王殿下有先见之明!”元载松了口气,“事不宜迟,咱们这就出发,迟则生变。”
“继续出发,杀奔武关!”
随着李健一声令下,两支队伍合兵一处,继续朝着武关进发。
半个时辰后,巍峨的武关城楼已遥遥在望。
作为秦楚咽喉,武关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平日里驻扎着两千守军,守将名叫张定邦。
“这武关怎么过?”裴庆远减缓马速,皱眉问道,“硬攻肯定不行,咱们这点人马根本破不了关!”
“自然要智取。”韦坚高声献计,“既然忠王已经派人拦截了长安到武关的必经之路,那武关城内的兵马自然还不知道长安城内发生的变故。
我们派遣一名能言善辩之人到关下叫门,就说太子奉旨南巡荆湘,由本官与忠王随行,定然能诈开关门,放我们过关南下。”
“韦卿此计甚妙!”李健颔首赞成,“常衮何在?”
“臣在!”
一名身穿绿色官袍,面容清癯的文官策马而出,此人正是李健的心腹幕僚常衮,平日里最是能言善道。
“你去关下叫门,一定要拿出气势来。”李健叮嘱道。
“殿下放心,臣自有计较。”
常衮整理了一下衣冠,独自策马来到关下。
他仰起头对着城楼上的守军大声喝道:“城上守将听着:太子殿下奉旨南巡荆湘,工部尚书韦坚韦大人、忠王殿下随行,快快打开关门迎接太子入内,免得耽误了殿下的行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