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快马加鞭赶往东川郡追赶太子殿下,务必亲手呈交!”
使者领命,四人八马,昼夜疾驰。
整整一天一夜的疯狂追赶,终于在四百里外的东川郡境内追上了正在秘密移动的李健一行。
李健接过诏书在树荫下逐字逐句地研读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父皇果然老辣,居然料到孤会来南疆寻救兵!”
李健将诏书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他让仆固怀恩把孤抓起来送往长安,看来咱们得尽快赶往威远城鼓动仆固怀恩起兵,断了他的回头路!
马上派人给常衮传令,让他别在拓南县磨蹭了,尽快‘发现’孤的行踪……”
“遵命!”
元载答应一声,马上派人快马联络常衮,让他加快行动。
……
此时的常衮,正带着仆固怀恩的那一百名斥候在拓南县附近打探太子的行踪,派出斥候兵分多路,逢人就问。
王宝在昨天回来后,就已经暗中将太子的最新指示传达给了他。
这日清晨,常衮把所有斥候集结到一起下达命令。
“诸位兄弟,我等在拓南县打探了两天,毫无收获。
看来咱们得换个地点了,建昌府乃是云南、贵州、交州三省交界,商贾云集,消息最是灵通。
咱们去那儿打探太子的消息,说不定能有所斩获!”
众斥候自然没有意见,纷纷说道:“我们听常先生的!”
在常衮的率领下,这支百余人的队伍跋涉四百余里之后,抵达了建昌府。
常衮故技重施,在此将队伍化整为零,分出十余支小队,像蛛网一样撒向四周打探太子的下落。
这种恪尽职守的态度,让仆固怀恩派来的斥候们感动不已,尤其是那个名叫张迁的什长,更是摩拳擦掌,一心想要立个大功。
傍晚时分,夕阳将建昌府的城墙染成了血色。
张迁满脸兴奋地冲进常衮下榻的客栈。
“常先生……大喜,大喜啊!”
张迁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,急促地禀报。
“卑职刚从一支由交州北上的商队中打探到重要消息,前日他们在东川郡乌蒙县境内,遇见了一支在野外宿营的神秘队伍。
这支队伍虽然穿着普通,但举手投足全是京城官宦的气度,里面甚至有人穿着紫袍和绯袍在活动,卑职猜测这支队伍很可能会是太子一行。”
常衮露出高兴之色,猛地一拍桌子:“既然有穿着紫袍、绯袍的官员,十有八九就是跟着太子逃出来的官员。好你个张迁,立大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