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的道歉,晚辈接受了,我知道前辈对我有成见,或许是因为我此次前来,是站在霜华师叔这边,要为霓裳前辈讨还公道,触动了前辈的派系利益。”
“但晚辈想说,我此行,首先是站在公道与道义这一边,霓裳前辈含冤惨死,霜华师叔漂泊受屈,这是事实。”
“月墨染身为真凶,却逍遥法外,甚至位居高位,这也是事实。”
“前辈若有气,该撒在隐瞒真相、作恶多端的月墨染头上,而非我这个为蒙冤者发声、并试图救治贵宫祖师的人身上。”
这番话逻辑清晰,直指核心,让月寒一时语塞,无法反驳。
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附和道:
“公子说得是,此事确是我一时情急,糊涂了。”
“都是那月墨染行差踏错,才惹出这许多风波。”
“待此事了结,我定会好好管教于她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,却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个关键问题。
他目光直视月寒,话锋陡然一转,问出了一个无比尖锐的问题:
“那么,月寒前辈,依您之见,倘若晚辈侥幸成功,助月岚前辈稳住了伤势,重燃了生机。”
“届时,关于那罪魁祸首月墨染……您打算如何处置呢?”
唰!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在月寒身上,等待她的回答。
这个问题,看似询问,实则是在逼月寒在月岚祖师与月墨染之间,做出公开的站队!
月寒的心猛地一沉,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她岂能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分量?
林渊此问,分明是察觉到了月岚祖师可能已经做出了某种承诺,此刻是要她当众表态,彻底切割与月墨染的关系,并明确支持严惩!
电光石火间,无数念头在她脑中飞转。
保月墨染?
那就意味着公然反对可能因林渊救治而恢复的祖师意志,同时彻底得罪林渊及其背后的云澜宗、邪极宗,甚至可能让刚刚达成的救治共识破裂,导致祖师最后一线生机断绝。
这个后果,她承担不起。
牺牲月墨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