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饶过我这一次!我们先去救祖师要紧!”
提到祖师二字,林渊的动作微微一滞。
月寒见状,连忙趁热打铁,嗓音软糯无比:
“是呀!祖师她老人家……在外面等了那么久,肯定等急了!”
“其他的师姐妹们肯定也很心急了,都在想我们……我们这次采集,怎么用了那么久的时间……”
她越说越羞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可不是吗?别人都是一个时辰左右,唯独她,足足四个时辰!
这出去该如何解释?
光是想想,月寒就觉得脸上火烧火燎,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林渊目光流连在她的雪白胸脯和那张绝美脸庞上,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还在犹豫。
他低下头,凑近她耳边:
“采集的……是有点久,不过……祖师已经伤了那么久,也不急于这一时吧?”
“要不……我们再恩爱一会?就一会儿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呀!公子!求你了!”
月寒是真的怕了。
她双手改为环住他的脖颈,带着撒娇和恳求的意味,仰起脸望着他,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:
“你就饶了妾身这一次吧……妾身真的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她咬了咬下唇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羞红着脸说道:
“等……等救好祖师……你想怎么弄我……我都给你弄……好不好?”
这句话,无疑是最诱人的承诺。
林渊闻言,眼光一亮:
“哦?当真吗?前辈愿意以后都任由晚辈玩弄?”
月寒别过脑袋,不敢与他对视:
“嗯……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吗?只要你能够救好祖师……我便是你的人了……你想怎么玩……自然都可以……”
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微不可闻,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前辈方才的话,晚辈当然还都记着呢。”
林渊嘴角的笑意扩大:
“不过……当时前辈被晚辈……弄得有些意乱情迷,说的话……似乎也有些发软,听起来不是很认真。”
他伸出手指,勾起月寒的下巴,迫使她转回头,与自己对视:
“如今,趁着前辈清醒,不如再重新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