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低沉的叹息从林渊喉间逸出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轻软的嘤咛从月挽歌唇齿间溢出。
那是两人同时发出的舒适叹息。
林渊的感觉是凉。
她的肌肤带着微微的凉意,如同月下清泉,如同深冬初雪,贴在他滚烫的身躯上,那种冰与火的触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在瞬间舒张开来。
不是刺骨的冷,而是恰到好处的、熨帖心扉的温凉。
他不禁将她搂得更紧,让自己的胸膛更紧密地贴合她的柔软。
月挽歌的感觉则是烫。
他的身躯如同烧红的烙铁,如同淬炼中的精钢,带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,严丝合缝地压在她微凉的肌肤上。
那份炽热从贴合之处迅速蔓延开来,穿透皮肤,渗入血脉,流向四肢百骸,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被融化。
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度,这份属于年轻男子的最原始的旺盛热度。
好烫……
好像要被他烫化了……
她迷迷蒙蒙地心想。
与此同时,两人的鼻息间同时涌入对方的气息。
林渊的脸颊贴着她的脸颊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鬓发。
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一股清冽而温软的香气瞬间充盈他的肺腑。
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料气息,而是独属于她的体香。
似兰非兰,似梅非梅,更像是月夜下静静绽放的昙花,清雅幽远、转瞬即逝,却又让人回味无穷。
那香气不浓烈,不张扬,却有着惊人的穿透力,从他鼻腔钻入,沿着血脉上行,直抵天灵,让他整个人都如同浸入一汪清泉,通体舒畅。
他忍不住又吸了一口。
好香。
只是闻着这味道,就感觉全身都舒坦了。
而月挽歌则是闻到的是另一种气息。
那是独属于年轻男子的、混合了阳光、汗水、充满生命力与侵略性的雄性味道。
那味道浓烈却不刺鼻,霸道却不令人反感。
当她被这气息完全包裹时,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眩晕,如同饮下千年陈酿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仿佛灵魂出窍,坠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。
这味道……
怎么会这么好闻?
她心中迷迷糊糊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