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被林渊当面复述出来,她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小混蛋!”
她羞恼地握起粉拳,捶打在林渊的胸膛上:
“床笫之间的话,怎能当真?亏岚姨还那么的疼你!就知道说这种话来羞我!”
林渊大笑着,一把握住她捶打的手,顺势将她重新搂进怀中:
“好好好,渊儿不说了,不过岚姨害羞的样子,当真是可爱极了。”
月岚将脸埋在他肩窝,不肯抬头,只是闷闷地又捶了他两下。
两人就这样温存了片刻,终于决定起身。
月岚率先坐起身,长发如瀑般垂落,遮住了胸前美好的风景。
她伸手一招,散落在地上的月白长裙便自动飞起,轻柔地披在她身上。
林渊也坐起身,开始穿戴自己的衣物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目光却一直落在月岚身上,看着她将一件件衣物重新穿回那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身体上,眼中满是不舍。
很快,两人都穿戴整齐。
月岚又恢复了那副端庄圣洁的祖师模样,月白长裙曳地,气质清冷出尘,仿佛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、娇吟不断的女子只是幻觉。
林渊则是一身简洁的修士袍,身姿挺拔,眉目俊朗,只是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,以及看向月岚时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占有。
就在准备离开时,林渊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冰玉床榻。
床榻上,那原本洁白无瑕的冰玉床褥中央,赫然盛开着一朵小小的红梅。
那色泽鲜艳,在白得几乎透明的床褥上格外醒目,像雪地中绽放的腊梅,又像最珍贵的朱砂印记。
那是月岚初次的象征。
一位活了两千余年的半圣强者,保持了那么久的贞洁,最终被他采撷的证明。
林渊的心头猛地一热。
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收起那方床褥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月岚察觉到他的动作,脸色瞬间又红了。
林渊转过头:
“岚姨的初次,渊儿想留作纪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