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我更倾向于相信……他是真的有办法,救好月岚。”
“那你刚才还说有两种可能呢!?”
月墨染尖声道。
古炀耐心分析:
“第一种可能,治疗过程漫长,仍在进行。”
“但这本身,也意味着他确实有治疗的把握,否则早就该失败了,所以无论如何推论,最终的指向都是,林渊,很可能真的有救治月岚祖师的能力。”
这番话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月墨染心上。
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脸色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:
“那……那可怎么办呀?炀哥,若是真被他给救成了……那我岂不是……岂不是完蛋了?”
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。
月岚祖师痊愈出关,威严重临仙宫。
林渊带着月霓裳的冤屈前来控诉,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
而她月墨染,这个杀人夺心、欺瞒宗门多年的叛徒,将面临祖师最严厉的审判,下场恐怕比魂飞魄散还要凄惨!
古炀见她这副模样,心中也是烦躁,但表面上还是强作镇定。
他站起身,走到月墨染身边,伸手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。
“莫慌,一名半圣强者的本源亏损,想要恢复绝非易事,就算那林渊真有逆天手段,没有十天半月的功夫,也绝不可能成功。”
“如今才过去两天多,我们尚还有时间来寻求退路。”
“退路……”
月墨染口中喃喃重复:
“眼下……居然都已经要开始去寻退路了吗?炀哥,你这话的意思,是笃定那小子真的能治好祖师?”
古炀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苦笑:
“我也无法确认,毕竟祖师寝宫如今乃是禁地中的禁地,没有她的允许,没有人能进得去,我们也得不到确切的消息。”
“我只能根据如今的情况,做出最坏的推测。”
他顿了顿,握紧月墨染的手,语气变得严肃:
“因此我才说,我们最好提前谋划,未雨绸缪,不然万一真到了那一步,林渊救活了祖师,证据确凿,铁案如山,那你我二人,恐怕都在劫难逃了。”
这话并非危言耸听。
月墨染为何能在暗害月霓裳之后,依旧逍遥至今,甚至稳坐仙宫天骄之位,无人敢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