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三人放轻脚步,无声地走到墓碑前。
月挽歌与月星璃神色哀戚,对着墓碑深深躬身三拜,行了一个庄重的宗门祭礼。
林渊也整理衣冠,神色肃穆,对着这位未曾谋面、却命运多舛的仙子前辈,郑重地躬身行礼,表达着敬意与哀思。
祭拜完毕,林渊缓步上前,来到月霜华身侧。
沉默了片刻,他轻声开口:
“月师叔。”
月霜华没有转头,依旧望着墓碑:
“师侄,你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渊应了一声:
“我修炼结束了,听挽歌前辈说您在这里,便过来看看。”
月霜华微微颔首:
“有劳师侄挂心,我只是……想多陪陪师尊,这些年,我心中有太多话,无人可说,也不敢说。”
“如今真相大白,恶徒伏法,总算……能来师尊墓前,将这些年的委屈、不甘、还有……还有对她的思念,都说与她听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墓中安息的魂魄。
林渊静静地听着,他能想象这两日多来,月霜华是如何独自一人,在这清冷的墓园中,对着冰冷的墓碑,将积压了数百年的心事与泪水,一点一点地倾泻而出。
那份痛苦与孤独,绝非外人几句安慰所能抚平。
他心中忽然一动,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,传音道:
“霜姐,以你之见……月霓裳前辈,可还有复生的可能吗?”
魂海之中,傲凌霜沉默了片刻,道:
“起死回生,逆天改命,乃是触及天地轮回根本法则的禁忌之事,即便是在上古时期,能做到这一点的,也无一不是真正的大能巨擘,且需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。”
“月霓裳陨落已有二十年,魂魄若已消散于天地,重聚无异于大海捞针,若有一丝残魂尚存,或许还有一线渺茫之机。但以我们现在的境界与手段……难如登天。”
这个答案,虽在意料之中,却仍让林渊心中一沉。
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傲凌霜话语中的关键,若有一丝残魂尚存,或许还有一线渺茫之机。
他定了定心神,继续传音道:
“霜姐,你的意思是,只要霓裳前辈并非彻底魂飞魄散,哪怕只有极其微弱的一缕残魂或执念残留,理论上,就有被寻回、并以大神通手段温养重塑的可能?”
“理论上是如此。”
傲凌霜肯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