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刘杂碎说完,李四麟呕了两下,含糊不清说道,
“谁啊,没喝好呢,再来一瓶,你们谁也不许走!”
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其实他没醉,有些事是可以预料的,马刀跑了。
王畜牲就是个畜牲,他找刘杂碎和他的领导签字要人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用马刀来说事。
马刀现在的身份是孙大牛,工安特派员,诚然当时让他加入这个队伍的人是有错误,这个没人否认。
可王畜牲的目的是将更多的老同志拉下来,他就是要用这个人做文章。
他们审讯了整整一个下午,将马刀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
马刀是个人,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失去了痛觉,他疼的大汗淋漓,牙都咬碎了几颗。
可哪怕是疼的这个样子,他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王畜牲对他说了很多次,只要你承认当年这名单上的人故意让你加入队伍,就是为了搞破坏,只要承认马上给他治疗,而且保他荣华富贵。
他太不了解马刀了,这个人的思想就是我认为对的一定是对的,我认为是错的那一定是错的。
的罪过我的人,我会杀,救过我的人,一定是好人。
这些人和我无关,如果威胁到我的生命,那我会亲手杀掉他们,可是你在审讯我,是你的人在严刑拷打与我,和名单上的人无关。
我不会说!
而且他很清楚一件事,王畜牲的确是可以让他荣华富贵,可这些东西他少年时就品尝过,不会太在意。
如果自己说了,李四麟肯定会直接动手杀了自己的,哪怕是王畜牲将自己放出去也是如此。
夜色渐晚,王畜牲的人也打累了,他们也知道不能在这打死马刀,所以准备歇歇,吃点喝点明日继续。
他们忘记了马刀是个真正的高手,他们更没有用铁椅子将他栓死,只是一把普通的木椅子,只是一个普通的手铐。
马刀看到这些人已经休息去了,他扭动着手腕,居然从手铐中挣脱出来。
王畜牲的私心太重了,如果他将马刀带到总局也就没有这些事。
哪怕是李四麟在总局也很难逃出来,可这里是王畜牲自己的私宅。
审讯室就是一个小屋子罢了。
说来也挺好笑,马刀先到厨房搞到一把菜刀,之后用菜刀将王畜牲的头切下来,不仅如此,他还将王畜牲彻底的大卸八块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