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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27章 一傩千禁(72)(第2页)

他扑向桃木剑,手指触到剑柄的瞬间,剑身上的红绳突然亮起,与他怀里的半块玉佩产生共鸣,两块玉佩自动飞向对方,在半空中合二为一,断口处的凹槽严丝合缝,像是从来没断过一样。

完整的玉佩发出耀眼的金光,金光顺着红线蔓延,井壁的藤蔓纷纷枯萎,白花里的纸人全部化作灰烬。青石板的八卦图突然旋转,转出个暗格,暗格里放着个布包,布包上绣着朵桃花,正是娘的针线活。

李玄微打开布包,里面是本破旧的日记,纸页已经泛黄,上面的字迹娟秀,正是娘的笔迹。他快速翻阅,日记里记录着一个惊人的秘密:

老槐树根本不是神山,是百年前被封印在山里的邪祟,靠吞噬“容器”的魂魄修炼,村里的人早就知道真相,却为了活命,每年主动献祭“容器”,而他的爹娘,都是反抗这个规矩的人,爹负责寻找破解之法,娘负责保护他,最后都被村里人联合师父害死了。

日记的最后一页画着张地图,标注着老槐树的位置,树底下有个地宫,地宫里藏着封印邪祟的法器,只要找到法器,就能彻底消灭老槐树的精魄。地图的角落写着行小字:“玄微,若你看到这本日记,说明我们都失败了,但别放弃,地宫的钥匙,是你后颈的东西,它本是封印的一部分,被邪祟污染才变成这样,用桃木剑和完整的玉佩,或许能让它恢复本性。”

“原来……”李玄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,“后颈的东西不是邪祟,是封印的钥匙。”

青石板突然剧烈震动,井底的红线全部缩回八卦图,图的中心裂开个大洞,洞里传来老槐树的嘶吼,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恐惧。雾中的槐树影子正在快速靠近,树枝已经伸进井口,纸人的骨骼在后颈摩擦,发出“咯吱”的响声。

李玄微握紧桃木剑,剑身上的红绳与完整的玉佩产生共鸣,发出清越的响声。他能感觉到后颈的竖瞳不再疼痛,反而有种温暖的力量顺着血管流遍全身,本命魂的金光重新亮起,布偶的四肢正在缓慢修复。

“它在恢复本性。”红袄小孩的声音带着欣慰,“快按地图去地宫,老槐树的精魄怕了,想在你激活封印前杀了你。”

井底的大洞越来越宽,露出底下的石阶,石阶上刻着与日记里相同的八卦图,显然是通往地宫的路。李玄微深吸一口气,迈出脚步,桃木剑在手里微微震颤,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欢呼。

他知道,地宫深处一定藏着更多秘密,封印的法器是什么?村里的人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?师父变成的槐树苗会不会重新复活?还有那些被献祭的“容器”,他们的魂魄还能安息吗?

石阶尽头传来隐约的风声,风声里夹杂着无数人的低语,像是在诉说百年的冤屈。老槐树的嘶吼越来越近,树枝抽打井壁的声音震得石阶都在颤,井底的红线重新钻出来,顺着石阶往上爬,像无数条等待猎物的蛇。

李玄微的脚步没有停,他的后颈,竖瞳的光芒与桃花印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个奇特的符号,符号的光芒照亮石阶,红线纷纷退避,像是在畏惧什么。他知道,这是钥匙开始觉醒的征兆,也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
地宫的入口就在前方,黑漆漆的,像只等待猎物的眼睛。老槐树的树枝已经缠住他的脚踝,纸人的骨骼在后颈摩擦,发出“咯吱”的响声,但他没有回头,只是握紧桃木剑,朝着入口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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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故事,还在继续,在地宫的黑暗里,在封印与邪祟的对抗中,在真相与谎言交织的迷雾里,永远没有终点。

地宫的入口挂着块残破的匾额,上面的“镇邪”二字被虫蛀得只剩轮廓,匾额边缘缠着圈发黑的锁链,锁链上挂着七个铃铛,铃铛的舌片都是用人骨做的,碰在一起发出“咔啦”的响,像在嚼碎什么东西。

李玄微的桃木剑刚触到锁链,铃铛突然齐齐转向他,骨舌片上浮现出模糊的人脸,正是老槐树上那七个纸人的模样。“第八个容器,”最前面的铃铛发出沙哑的声,“你终于来了,我们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。”

他握紧剑柄,剑身上的红绳自动缠上锁链,红绳接触到发黑的铁链,立刻冒出白烟,锁链上的邪气被驱散,露出底下的青铜色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,与娘日记里画的封印符一模一样。“你们不是被献祭的魂魄?”

“我们是守陵人。”第二个铃铛的骨舌片轻轻颤动,“每代守陵人都要把魂魄封在铃铛里,防止邪祟逃出地宫,直到下代守陵人出现才能解脱。你爹娘本该是这代守陵人,却被村里人暗算,魂魄被老槐树吞噬,我们只能等你长大。”

李玄微想起娘日记里的话,村里的人早就知道老槐树的真相,原来他们不仅献祭“容器”,还会铲除反抗的守陵人。他摸着锁链上的符咒,符咒的末端都指向地宫深处,像是在指引方向。“地宫里面有什么?”

“封印的核心,还有……”第三个铃铛的声音突然低沉下去,“被邪祟污染的守陵人,他们的肉体被老槐树控制,魂魄却困在核心周围,日夜承受啃噬之痛,其中就有你爹娘。”

后颈的竖瞳突然发热,李玄微感觉有股力量在牵引他往前走,锁链自动向两侧分开,露出后面的通道。通道壁上嵌着发光的矿石,矿石的光芒照亮墙壁上的壁画,壁画上画着百年前的场景:

一群穿道袍的人正在用桃木剑刺杀老槐树,槐树的根须里钻出无数纸人,纸人的脸都是村民的模样;画面的最后,一个穿桃花袄的女人将半块玉佩按在槐树的树干上,槐树发出凄厉的惨叫,树干上浮现出个竖瞳形状的印记——正是他后颈的图案。

“是第一代守陵人。”红袄小孩的声音从铜镜里传来,“他们用自己的魂魄和双脉玉佩,在槐树体内种下封印,竖瞳是封印的锁孔,需要双脉后人的血才能打开,你爹娘当年就是想重新激活封印,才被村里人阻止。”

通道的尽头越来越亮,隐约能听到水滴的声音,滴在石台上,发出“咚、咚”的响,像在敲鼓。李玄微的脚步突然顿住,他看见通道转角处站着个穿灰布道袍的人,背对着他,手里拿着把锄头,正在挖地,锄头落下的地方,泥土里渗出红色的液体,像血。

“王大叔?”他认出这人是村里的老猎户,去年进山打猎时失踪了,村里人都说他被野兽吃了,可他的锄头还是新的,锄头上的血迹也不像旧的。

王大叔缓缓回头,脸上的皮肤已经溃烂,露出里面的槐树根须,根须上开着白色的花,和枯井里的一样,花芯里嵌着细小的牙齿。“玄微,”他的声音里混着树叶的沙沙声,“快来帮我挖,下面有好东西,是能让村子丰衣足食的宝贝。”

李玄微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他想起村里每年秋收前,王大叔都会来道观借锄头,说要去后山挖“肥土”,现在想来,哪是什么肥土,分明是被老槐树精魄污染的泥土,埋在地里能让庄稼长得快,却会吸收村民的生气,让他们慢慢变成槐树的傀儡。

“你不是王大叔。”他举起桃木剑,剑身上的红绳自动飞向王大叔,红绳缠住根须的瞬间,白色的花纷纷凋谢,露出里面的纸人,纸人的脸正是王大叔的模样,眼睛里却没有瞳孔,“你是被控制的傀儡。”

王大叔突然笑了,根须从溃烂的皮肤里钻出来,像蛇一样缠向李玄微的脚踝。“是又怎么样?”他的锄头突然转向,锄头刃上闪过寒光,“村里的人都快活不成了,与其饿死,不如变成树的一部分,至少能永远活着,你爹娘就是不懂这个道理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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