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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33章 龙潜于渊(88)(第2页)

石板的缝隙里嵌着杰森从非洲带来的红土,被化雪的水浸得湿漉漉的,像在往下渗血,把“义”字石片的根须养得更壮。李如龙蹲下来摸了摸,石板边缘还留着凿子的痕迹,是体校的队友们利用寒假刻的,王教练说这叫“用肌肉刻文化”。

傍晚的雪又下了起来,细碎的雪花落在新馆的玻璃上,像撒了把盐。法国领事的儿子抱着个巨大的玩偶跑进来,玩偶是只戴着铜令牌的狮子,鬃毛里藏着各国的小旗子。“这是给非洲分馆的礼物,”小男孩的睫毛上沾着雪花,“我妈妈说,狮子是法国的象征,戴着令牌就是聚义的狮子,能保护所有孩子。”

秦老头接过玩偶,往它爪子里塞了块糖糕:“替我谢谢领事夫人。”他往小男孩手里塞了个铜令牌仿制品,“拿着这个,以后就是聚义拳馆的‘小狮王’,要保护比你小的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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壁炉里的火越烧越旺,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。老周教法国小男孩炸糖糕,油星溅在他的唐装上,他也不在意,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查猜和杰森视频,用泰语和英语夹杂着讨论红酒节的表演细节,时不时蹦出两个中文词“太极”“糖糕”。

李如龙靠在壁炉旁,看着墙上的行程表,法国、德国、非洲、泰国……每个地名旁边都画着个小小的铜令牌,像串挂在世界脖子上的项链。雪在窗外簌簌地下,新馆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,混着排练厅的鼓点、暖房的笑声、糖糕铺的滋滋声,像首没有歌词的年歌,温柔地裹着整个拳馆。

他知道,这故事还长着呢。红酒节的展台在等着拳靶和糖糕,德国的“中西年货节”盼着老拳谱,非洲分馆的孩子们等着“小狮王”玩偶,泰国的新拳馆正等着阿颂去挂匾……甚至连新广场的“世界功夫大道”,都在等着开春后刻上更多功夫,让每个踩过石板的人都知道,聚义拳馆的根,扎在明善城的雪地里,扎在全世界的牵挂里。

露比突然举着张画跑过来,画上的聚义拳馆飘在云端,雪地里的脚印连成条路,通向世界各地的分馆,每个分馆的屋顶都冒着热气,像老周的蒸笼。“这是我妹妹画的‘会飞的糖糕’,”露比的红头巾上沾着糖霜,“她说糖糕的香味能跟着脚印飞,让所有家人都闻到过年的味道。”

李如龙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往她手里塞了块刚出炉的酒心糖糕。壁炉里的木柴“噼啪”爆了声,火星溅到他的手背上,暖烘烘的。远处的糖糕铺还亮着灯,老周的咳嗽声混着油锅的响声,在雪夜里飘得很远。他知道,只要这灯光不灭,聚义拳馆的故事就会永远写下去,带着雪的纯净,带着火的温暖,带着糖糕的甜,带着铜令牌的重量,在明善城的年味儿里,在更辽阔的世界里,继续生长,永远没有结尾。

聚义拳馆的春天总来得猝不及防,前一夜还飘着雪粒子,清晨就被檐角滴落的融雪敲醒。李如龙蹲在新馆的窗台下,看着第一株桂花嫩芽顶破冻土,露比和阿颂举着放大镜凑得极近,绒毛上的露珠在晨光里滚成小小的彩虹。

“法国红酒节的行李都打包好了!”沈浩拖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暖房跑出来,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惊飞了檐下的麻雀,“秦老非要把那套老拳谱塞进箱子,说要在埃菲尔铁塔下教法国人念拳诀。”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张清单,“老周的糖糕模具占了半个箱子,光‘铜令牌造型’就带了二十个。”

暖房里,秦老头正对着铜镜系领带,领结是露比用非洲蜡染布缝的,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太极图。“当年我跟你师父去上海,就带了身单衣,”老头扯了扯领口,金牙在镜面上映出个小亮点,“现在去法国,得穿得体面,不能丢聚义拳馆的人。”他往李如龙怀里塞了个锦囊,“这是给红酒节组委会的,里面是我画的‘五行拳’小人儿,比沈浩那摄像机管用。”

锦囊里的画纸泛黄,秦老头用朱砂画的小人儿打拳,每个动作旁都标着对应的糖糕馅料——金行配杏仁,木行配青梅,水行配薄荷,火行配辣椒,土行配芝麻。“这样外国朋友好记,”老头得意地笑,“拳和吃,本来就是一回事。”

老周推着辆独轮车进来,车上码着十几层蒸笼,白雾从笼盖缝里钻出来,裹着股混合了法国红酒、德国黑啤和泰国椰浆的复杂香气。“给路上吃的‘万国糖糕’,”他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块,“每层馅都不一样,让孩子们尝尝世界的味道。”最顶层的糖糕上,用巧克力酱画了幅微型世界地图,明善城的位置被颗大芝麻标出,像颗跳动的心脏。

体校的王教练带着如虎和队员们来送行,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个红绸包。“这是给非洲分馆的‘太极举重器’,”如虎解开绸布,露出个铜制的太极图,中间嵌着可调节的铁块,“练臂力时能转着玩,把‘云手’的劲也练了。王教练说这叫‘一举两得’。”

王教练突然往李如龙兜里塞了张光盘:“这是队员们录的‘松肩教学’,配着非洲鼓点剪的,非洲孩子准爱看。”他拍着胸脯保证,“等你们从法国回来,咱们的‘太极举重队’准能拿冠军,到时候让全世界知道,练太极的举杠铃也厉害!”

查猜的泰拳弟子们在新馆的墙上贴满了祝福卡片,阿颂踩着梯子,把张曼谷全景图贴在法国地图旁边,图上的湄南河畔画了座聚义拳馆,门口站着个举铜令牌的小人儿,下面写着“等你们来”。“我爸说要在红酒节上宣布‘聚义泰拳馆’开业,”阿颂往卡片上盖泰式印章,“到时候请您去剪彩,教我们的学员‘化劲’怎么对付西洋拳。”

法国领事的车停在巷口时,后备箱里装满了给非洲分馆的礼物——足球、书本,还有件特别的东西:件绣着聚义拳馆牌坊的法国国旗。“这是我夫人亲手绣的,”领事举着旗子笑,“她说要让非洲的孩子们知道,法国和中国一样,都是他们的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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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去机场前,杰森从非洲打来了视频电话,屏幕上,非洲分馆的孩子们正围着“世界靶”练拳,露比的妹妹扎着红头巾,一招一式学得有模有样。“酋长说要给你们在红酒节搞个‘非洲分会场’,”杰森举着块糖糕饼干,“孩子们用您教的‘自卫三式’编了段舞,到时候视频连线表演。”

秦老头突然对着屏幕喊:“把那块‘义’字石片的照片挂在分会场!”他往李如龙手里看,“让法国人知道,咱们的根在明善城,枝桠却能伸到非洲。”

机场的候机大厅里,聚义拳馆的队伍成了道奇特的风景线——非洲孩子穿着泰式校服,泰国弟子背着德国面包,德国孩子们抱着非洲鼓,每个人手里都攥着块糖糕,引得周围的旅客频频回头。有个法国老太太指着如虎手里的太极举重器问:“这是艺术品吗?”如虎赶紧演示:“不是,是练功夫的,能让胳膊又有劲儿又灵活。”老太太突然笑了:“我孙子总说肩膀疼,能教他吗?”

飞机起飞时,露比把脸贴在舷窗上,看着明善城的轮廓越来越小,突然指着云层喊:“龙哥你看,那朵云像聚义拳馆!”阿颂赶紧掏出画本,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画着,云层的缝隙里,青瓦的屋顶、暖房的玻璃、老周的糖糕摊都渐渐清晰,檐角的铜铃在风里轻轻晃,像在说“早点回来”。

秦老头靠在椅背上,手里摩挲着那枚玉佩,突然往李如龙手里塞了块糖糕:“尝尝,老周特意做的‘平安糕’。”他望着窗外的云海,金牙在阳光下闪,“当年我以为拳馆就是四堵墙,现在才知道,只要心里有牵挂,走到哪儿都是家。”

李如龙咬着糖糕,甜香混着机舱里的咖啡味漫开。他知道,这故事还长着呢。法国的红酒节在等着他们的“世界糖糕”,德国的“中西年货节”盼着老拳谱,非洲分馆的孩子们等着太极举重器,泰国的新拳馆正等着在红酒节上露脸……甚至连那朵像拳馆的云,都像在跟着飞机跑,要把明善城的味道,带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
露比突然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,里面装着明善城的泥土和桂花,罐口系着红绳,末端拴着枚铜令牌仿制品。“我要把这个埋在埃菲尔铁塔下,”她的眼睛亮闪闪的,“让聚义拳馆的根,也能扎在法国的土地上。”阿颂赶紧掏出片芒果干放进去:“再加点泰国的味道,这样根就更壮了。”

李如龙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,往罐里放了块刚拆封的“万国糖糕”。飞机穿过云层,阳光透过舷窗照在每个人的脸上,暖烘烘的。远处的屏幕上,正在播放巴西纪录片《会长大的拳馆》的片段,镜头里,聚义拳馆的青石板上,不同肤色的脚印叠在一起,像朵永远开不败的花。

他知道,只要这些脚印不停,聚义拳馆的故事就会永远写下去,带着明善城的泥土,带着世界各地的牵挂,带着糖糕的甜,带着铜令牌的暖,在法国的红酒里,在德国的面包香里,在非洲的鼓点里,在泰国的佛钟声里,继续生长,永远没有结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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