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仗,打得轰轰烈烈,声势浩大。
可只有身在局中的人知道,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。
城下的镇北军,看似攻势凶猛,却始终留着三分余地。
云梯架了又倒,倒了又架,却从未有士兵真正攀上城头;箭矢射得密集,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射中守军。
城头上的守军,看似防守严密,却也只是点到为止。滚木礌石砸的是云梯,而非士兵;火箭烧的是空地,而非人潮。
一个多时辰过去,雪地上染了不少血迹,却没几具真正的尸骸。双方喊杀声震天,声势浩大,可真正的伤亡,寥寥无几。
阵前的李俊锋,看着城头巴托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成了。
巴托果然信了。
他与卢开山相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得意。
而城头的巴托,看着城下“狼狈不堪”的镇北军,看着那些被砸落的云梯,脸上的冷笑愈发刺骨。
李俊锋,卢开山,你们的这点伎俩,还想瞒过我?
今日,我便陪你们好好玩玩。
等我的后手发动,定要让你们,万劫不复!
寒风卷着雪沫子,刮过厮杀震天的战场。
两个各怀鬼胎的将领,遥遥相望。
一场没有硝烟的智斗,远比刀光剑影的厮杀,更加惊心动魄。
朔风卷着沙砾,抽打在旷野上的旌旗猎猎作响。
就在这肃杀凝滞的空气里,一阵急促得近乎疯狂的马蹄声,陡然自远方的尘雾中撕裂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