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跳梁小丑罢了!”巴托厉声喝道,“分出一万骑兵,去牵制关项天!主力,给我死死盯住周宁的中军!”
军令传下,谷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。
而谷外,周宁听着谷内传来的隐约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巴托,你的狐狸尾巴,终于露出来了。”
他缓缓抬手,猛地朝下一挥:“传令!第一阵,盾甲兵列阵,推进隘口!第二阵,三万亲卫军紧随其后,利用火枪压制崖顶伏兵!”
“诺!”
号角声起,军令如山。
前排的盾甲兵,迅速结成一个巨大的龟甲阵,厚重的盾牌层层叠叠,宛如一道铜墙铁壁,朝着隘口缓缓推进。
紧随其后的三万亲卫军,子弹上膛,蓄势待发,目光死死锁定着崖壁之上的动静。
残阳的余晖,洒在盾甲兵的玄甲上,泛着冷硬的光。
他们每前进一步,大地便震动一分。
隘口高台上,巴托看着那道缓缓逼近的铜墙铁壁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放!”
一声令下,崖顶伏兵齐齐发力。
霎时间,滚石如雷,擂木似蟒,裹挟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盾甲兵的龟甲阵狠狠砸下!
“防御!”盾甲军校尉一声怒吼。
“哐当——!”
滚石擂木砸在盾牌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,火星四溅。
几名盾甲兵躲闪不及,被砸中盾牌,口吐鲜血,踉跄着后退几步,却依旧死死撑着盾牌,没有一人退缩。
“开火!”
亲卫军统领铁牛的怒吼声响起。
子弹如雨,破空而出,带着尖锐的呼啸声,朝着崖顶射去。
崖顶顿时传来几声惨叫,几名东蛮伏兵中枪坠崖,摔得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