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一次,普通上班族得抠三个月工资。
但乔天志从来不把钱当事儿。
两人没急着下水,先住一晚。
接待他们的,正是老板陈飞,一个三十出头、穿唐装还戴金链子的“伪古风富二代”。
“哟,乔哥,带新女朋友来玩儿了?”陈飞笑着搓手。
“纯朋友。”乔天志面不改色。
“行行行,纯朋友。”陈飞笑得更奸,“天字一号套房,俩,一人一间。
咱不讲究,但也不能亏待您。”
他转头就安排,没再追问。
这地方是他图个乐子搞的,本来就没指望赚钱。
生意冷清了两年?
无所谓。
他家底厚,爹妈也不管他瞎折腾。
他干这行,图的是清净,是和能聊得来的人喝一杯,不是靠收钱活命。
当晚,三人坐一块吃饭。
包厢里有假山流水,灯光暖得像旧电影。
陈飞自己画的图纸,自己挑的摆件,真不是那种金玉其外的土豪风,是懂点味道的。
喝着酒,吃着菜,一顿饭下去,乔天志有点飘了。
徐晨晨只喝了半杯,眼神一直清醒。
饭后,陈飞亲自送他们回房。
第二天清晨,乔天志顶着宿醉的头爬起来,直奔温泉。
男汤女汤分得明明白白,这地儿不是乱来的。
有钱人来这,是为静,不是为浪。
泡了快俩钟头,他才爬出来,裹着浴袍躺在休息区的藤椅上,发呆。
没多久,徐晨晨也出来了,头发还滴着水。
“感觉咋样?”
“还行,比我家浴室强点。”
“我们这边大概五十人一块儿泡。”
“我那儿,”她顿了顿,嘴角一勾,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乔天志愣了两秒,笑出声:“卧槽,你包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