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爱尔兰人,父亲广东人,生下来在波士顿,十岁才回上海。
爷爷是老一辈魔都人,现在全家都搬去老鹰国了。
家里开投行,父母一个在华尔街,一个在硅谷。
她自己呢,GPA4。0,课余还兼了两个实习。
“你不是在等男朋友?”乔天志问。
“闺蜜。”她强调,“女的。
她去上厕所了。”
他懂了。
那种一见就顺眼的缘分,不是爱,是磁场对了。
他看她胖得刚好,圆润的下巴,笑起来酒窝陷进去,不是模特那种瘦得发抖的美,是能让你想抱一抱的温度。
聊到第三杯,她闺蜜回来了,匆匆一打招呼,走了。
乔天志也起身。
他知道,这顿酒,是夜里的一缕风,吹完就散。
他没提结婚的事,也没提徐晨晨。
有些事,说破了,反而脏了此刻的清爽。
回家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一早,他去了朋友那家私人会所吃饭。
地方在城市的心脏——顶层是米其林,底下三层全是奢侈品店,对面就是复旦和交大。
校门正对着金店,像学霸蹲在金库里念书。
他靠窗坐着,服务员老远就点头哈腰。
老板是他的老铁,这儿他吃饭像回家。
可他刚夹起一块鹅肝,左边桌传来一阵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