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能想到,刚坐下就被闹这么一出?
好在乔天志在这儿,她俩才算踏实了点。
说实话,陈珊对乔天志……真有点意思。
长得帅,气质硬,钱包鼓,家底也厚。
她自己是富家女,但找对象?太难了。
不是嫌弃人穷,是嫌人配不上。
乔天志这种,不吵不闹,不动手不耍狠,说话也不端着,反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想吃点啥?”乔天志抬眼问她们,语气自然得像在问“今天下雨没”。
菜点了六七道,上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贵是真贵,可味道没得挑——入口润,回味足,连盘子都像镶了金边。
普通人一年可能就吃一回,对乔天志来说,顶多算顿中等偏上的饭。
酒开了一瓶,三两千,整顿饭下来,不到一万。
饭吃到一半,门口进来个披貂皮的。
那天气温刚二十度,穿貂?不是疯了就是脑子进水了。
乔天志第一眼就感觉:这人跟环境格格不入,像个从古装剧里偷跑出来的土财主。
他就是刚才那俩混子的靠山。
一进门,先跟两个兄弟嘀咕了几句,然后直奔乔天志这桌。
“哥们儿,刚才你有点不给面子啊。”他腆着脸笑,手里还晃着一张金边名片,“我叫赵飞,圈里人都喊我飞哥。
你要是给个台阶,咱今天的事儿,就当没发生。”
他打量乔天志——衣服不张扬但料子贵,人不咋说话但眼神稳,身边俩姑娘气质不俗。
这绝对不是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主。
他混社会不假,但懂得留余地——能交朋友,别动刀子,才是长久之道。
乔天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你俩小弟欺负我朋友,我让他们闭嘴,有毛病?”
赵飞一愣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还没人敢这么直接扫他面子。
“你这话太冲了吧?”他声音拔高,“你信不信我一句话,你今天就出不了这扇门?”
“哦?”乔天志抬了下眼,声音轻得像怕吵到隔壁:“这里不接待花钱的人?”
他说话本来不大,但这话一出,周围一圈人全静了。
眼睛,齐刷刷钉在赵飞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