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——还清醒着。
临走前,陈珊提了句:“下周夏令营,一起去?”
他答应了。
赢了BLG,IG接下来对乔宁,还得等四天。
假期白送。
第二天一早,乔天志就跟着陈珊出发了。
夏令营一开始人挺多,报名表都排到隔壁市了。
不过真本事咋样,还得看谁能在野外活下来。
既然是野外,没人管你,想干啥都行。
睡到自然醒,偷懒打盹,甚至对着树林喊两嗓子——都没人拦你。
夏令营来的人,十对有九对是情侣。
才第一天,空气里就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儿,跟糖浆似的,黏黏糊糊。
一共三天,听着不长,可这群人,哪个不是家里娇生惯养的?连煤气灶都懒得点,让他们在荒山野岭住三天?熬得住才怪。
可对乔天志来说,这跟遛弯儿没啥区别。
进营后大伙儿自动分组,他跟陈珊选了个背风的坡地,支起帐篷。
规则写得明明白白:吃的不多,工具就一把小刀、一卷绳子,连个炉子都不给。
想吃饱?得靠自己找。
这下有意思了。
不想熬?随时喊停,退出不丢人。
乔天志运气爆棚,下午就逮着一只野兔子。
第一晚,俩人没饿着。
夏天快收尾了,白天太阳毒得能烤鸡,一到夜里,凉风一刮,跟掉进冰水里似的。
乔天志掰了堆枯枝,拢了堆火。
看着简陋,可那点红光一亮,寒气立马退了三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