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认命。
明天,继续找路。
而且身边躺着两个姑娘,要说乔天志心里没点别的想法,谁信啊?
可最后,他还是咬牙压住了。
第二天醒过来,太阳都快晒屁股了。
不是他懒,是真累。
昨晚折腾到后半夜,精神和身体一块儿透支了。
缓了会儿,他随便扒拉了两口吃的,拎起包就往山里走——他得看看这鬼地方到底长啥样。
三四个钟头猛走,平地早翻四十里了,可这密林里,坑坑洼洼、藤蔓绊脚,真真儿只推进了十几公里。
爬到一棵最高的老树顶上,往四下里一望:这岛也就巴掌大,最长撑死三十公里。
他们搁在东头,离岸边才两公里,连个渔船影儿都没瞧见。
他在树顶干等俩钟头,啥也没有。
说实话,这地方野得跟原始社会一样,乔天志压根没指望能碰上船。
但他不信命。
他信自己。
于是他回了山洞。
路上还顺手摘了点香蕉——这玩意儿比鱼强一万倍。
天天啃鱼干,嘴巴都淡出鸟来。
等他回来,天都黑透了。
腿像灌了铅,要不是平时练出来的底子,早瘫在半道了。
薛如云和陈珊也没闲着。
饭早弄好了,还把洞里收拾得像模像样,铺了干草,挂了藤蔓,连墙上都贴了兽皮当装饰,整个一原始风情民宿。
回程路上,乔天志踩着一堆骨头,心下一沉:这儿有大东西,熊,十有八九。
他眼神一亮——猎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