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吼得更疯,但动作慢了半拍。
他不是靠蛮力硬拼,是借力、闪、控、抓节奏。
每一拳都砸在筋肉最软的地方。
三分钟,七次突进,三次反制。
那熊喘得像破风箱,眼白翻起,脚步开始踉跄。
乔天志瞅准空档,尖棍从腋下刺入,直穿心脏。
熊轰然倒地,大地一颤。
他瘫在地上,浑身是汗,手指还在抖。
这不是打野兔,这是扛了台活坦克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他就爬起来了。
不是兴奋,是急。
熊皮得赶紧剥,肉得马上腌,不然天一热,全糟蹋了。
他动手,俩姑娘在边上帮忙,手脚麻利,一句话没说,可默契得像过了几十年。
三个月,日子一天天过。
洞里多了干粮堆、兽皮毯、火塘边的笑声。
他们没提过“爱”,可眼神、动作、深夜递来的水、病中熬的汤……比一万句“我喜欢你”都重。
没人说破,可谁都知道,已经不是朋友了。
直到那天,海面上突现一个黑点。
越来越大。
一艘船。
他们三个,是唯一活下来的。
船员们震惊得下巴都掉了:你们在荒岛撑了三个月?没食物没水没工具?
乔天志笑:“有香蕉,有熊,还有她们。”
三天后,洛杉矶。
他们冲了个热水澡,睡了十七个小时。
醒来,阳光刺眼,车水马龙,香水味呛人。
乔天志打了通电话,队友哭得跟孩子似的,爸妈电话打爆,全在说:“你活着,真好。”
陈珊给爸妈报了平安,声音轻轻:“爸,妈,我带男朋友回来了。”
薛如云在旁边低头,耳根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