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冥鸦看向谢危楼:“你是东荒第一痴情,还是东荒第一花心?”
这家伙,与林清凰走得近,却还喜欢沾花惹草。
他难道不怕被林清凰用极道帝兵轰杀吗?
谢危楼神色认真地说道:“何为痴情?那自然是遇见喜欢的姑娘,就要一直盯着,绝不放过。”
“遇见一个是如此,遇见十个也是如此,大道不该如此之小,道侣不该如此之少!”
陆冥鸦翻了个白眼:“能把花心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你谢危楼当是东荒第一人。”
迄今为止,谢危楼当是她见过最无耻的男子。
谢危楼笑着道:“多谢冥鸦的夸奖,其实谢某如今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。”
“呵!”
陆冥鸦站起身来,她伸出手,道剑飞入手中。
她沉吟道:“我要去这座大州的最深处,你可要一起?”
“哦?一起去看看吧!”
谢危楼眼睛一眯。
他正打算去那里,得先把原始魔火弄到手才行。
“那就走吧!”
陆冥鸦衣袖一挥,道剑飞出,她飞身踩上道剑,御剑而行。
谢危楼一步踏出,来到陆冥鸦的道剑上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冥鸦神色一滞。
谢危楼叹息道:“实不相瞒,就在之前,谢某被一颗心脏打爆了,刚才又强行激活万魂幡,消耗巨大,现在连御空飞行都做不到,此行还得靠你。”
“别乱动手!”
陆冥鸦自然不相信谢危楼的鬼话,却也懒得理会太多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心念一动,道剑化作残芒,向着天际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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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天后。
大州深处,一座巨大的魔城前,道剑破空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