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十几道,哪怕是随便一道落下,都能让她直接人间蒸发。
只是想到那颜无尘,就这样陨落了,她又感到一些莫名的不对劲,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“金蝉脱壳。。。。。。”
无心暗道一句。
他见识过谢危楼的道法,那家伙擅长金蝉脱壳,本尊和法身可以悄然间转换,让人难以看透丝毫。
不出所料,此刻谢危楼已经登上去了。
那家伙肯定是打算在上面搞事情,却又不想让其余人知晓,就刻意来了一个假死。
“金蝉脱壳吗?”
颜君临和伏阿牛眼睛一眯,他们也不认为谢危楼会就这样轻易陨落。
以他们对谢危楼的了解,那家伙狡诈至极,此刻肯定是玩了一手金蝉脱壳。
伏阿牛给无心传音:“无心兄,可打算上去看看?你修炼雷道之法,想来可抵挡一些天罚!”
无心有些无语,他给伏阿牛传音道:“你觉得他现在上去了,我还敢上去吗?那家伙阵道本事不凡,他若是在上面布下几个杀阵,到时候哪怕我有几条命都得交代在上面!”
“有道理。”
伏阿牛点点头。
谢危楼玩了一出金蝉脱壳,肯定是打算在上面搞事情,却又不想让人发现。
以谢危楼奸诈的性格,为了稳妥起见,估计还得布下一些杀阵,用于阻拦上去的人。
到时候谁上去,谁就得把命丢下。
这证道山的雷霆本就可怕,若是再被阵法牵引一番,谁能抵挡?
无心传音道:“先等一段时间吧!”
“好。”
伏阿牛点点头。
与此同时。
证道山,千米的位置,一片寂灭雷霆之中,谢危楼现身。
此刻他身上穿着一套青铜战甲,雷霆不断轰击而来,被战甲吞噬。
这套战甲,是青铜诅咒人所化,可吞噬天地万物,四周雷罚不断,却难以击碎战甲。
刚才他玩的就是一招金蝉脱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