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内。
谢危楼一如既往,点了一壶酒、几个小菜,惬意地品尝。
至于无心那和尚,不知跑到哪里去卖假书了。
“谢兄?”
恰在此时,一袭锦袍、手持折扇的伏阿牛进入客栈,他看向谢危楼,试探性地传音。
谢危楼的幻化之术,极为玄妙,他根本看不透丝毫。
若非知晓持着令牌的是眼前之人,他也难以确定谢危楼的身份。
谢危楼看向伏阿牛,淡然一笑:“过来喝一杯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伏阿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便往谢危楼走去,在一旁坐下。
谢危楼给伏阿牛倒了一杯酒:“看来伏道友实力提升了不少。”
伏阿牛的修为,与各大圣子相同,叩宫后期。
但对方的肉身之力,极为不凡,最起码达到了造化宝器的范畴。
看来这家伙在证道山,有巨大的收获。
年轻一辈中,能够在叩宫境,便将肉身提升到造化宝器范畴者,绝对算得上妖孽。
伏阿牛接过酒杯,轻轻挥手,一道力量将此处封锁。
他叹息道:“在证道山借助天罚之力,勉强将肉身提升到了下品造化宝器的强度,但是依旧比不得谢兄!”
以他叩宫境的修为,便将肉身强度提升到下品造化宝器的范畴,自然不算弱。
但他明白,与谢危楼相比,他这肉身强度依旧不够看。
谢危楼没有纠结这个问题,他看向伏阿牛:“如今各大势力前去攻打傀儡大帝的洞府,伏家的人,似乎并未前去。”
伏阿牛沉吟道:“傀儡大帝的洞府,凶险莫测,我伏家自然不愿意冒险。在我看来,这一次各大势力前去攻打大帝洞府,无疑是自取灭亡,估计没几个可以活着出来。”
谢危楼打量着伏阿牛:“伏道友,似乎对傀儡大帝的洞府,极为了解啊!”
伏阿牛心中一突,却没有露出丝毫异色,他摇头道:“太阴河就在我伏氏的眼皮子底下,我伏氏自然知晓一些事情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。
是啊!
太阴河,就在伏氏的眼皮子底下,那里若是藏着秘密,老祖他们,岂能一点都不知道?
之前他是机缘巧合,入了太阴河,发现了那里的秘密,还遇见一个对他较为友善的神秘人。
对方给了他一个夺取大帝传承的机会,他才能侥幸得到傀儡帝衣的认可,才得到傀儡大帝的部分传承。
他本以为此事极为隐蔽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