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妇人走向铺子,她们诧异地看着铺子:“我记得这里是卖珠宝首饰的,怎么现在换了?”
“这里的老板娘赵柔,已经改行,她现在开了一栋王家酒楼,就在这条街上。”
有熟人路过,笑着解释。
“那倒是可惜了。”
几位妇人闻言,不禁露出遗憾之色,她们摇摇头,便向着前方走去。
赵柔售卖的珠宝首饰,极为不错,带有达官显贵的风格,是她们较为喜欢的。
现在对方改行,她们只得寻其余的珠宝首饰铺子了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危楼听到这些夫人的交谈,他也没有过多在意,继续品尝美酒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些怀着好奇的人,进入铺子,四处观看一番。
不过他们都是普通人,在他们眼中,铺子里面摆放的这些东西,除了看起来特殊外,倒是没有其余太过吸引他们的地方。
“老板,这铜人是你制的吗?”
一位神情略显疲惫的男子拿起一尊巴掌大小的铜人,好奇地看向谢危楼。
谢危楼笑着点头:“不错!”
男子问道:“不知此物有何玄妙之处?”
谢危楼淡笑道:“并无什么玄妙之处,只是寻常的铜人罢了,可用于家里的装饰,你若想要的话,一千两银子便可带走一尊。”
“一千两银子?”
男子一听,露出惊愕之色,连忙将铜人放下。
就这么说,对于寻常百姓而言,一两银子,可以支撑一年的日常开销,一千两,那绝对是个天文数字。
“一个铜疙瘩,却卖这么贵。。。。。。”
铺子中的其余人也被吓到了,他们纷纷把东西放下,害怕弄坏了。
谢危楼轻语道:“大家可以随便拿着观望,这东西没那么容易坏,若是坏了,便是我制作出现了纰漏,与各位无关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淡然一笑,却依旧不敢拿起,只能盯着观望。
谢危楼道:“除了这些铁疙瘩、铜疙瘩外,其余的东西,大家也可随意观看。”
那位男子看向旁边的一张赤黄色符纸:“老板,你这符纸呢?可有什么玄妙之处?”
谢危楼思索了一下,道:“此符可用于镇宅,我找大师开过光,此物在身,寻常邪物,不敢靠近,此符的售价倒是便宜,十两银子便可带走一张。”
“当真?”
男子心中一动,最近他好似被脏东西缠上了,半夜总是做噩梦,难有安稳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