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……主导了这一切?”
李连秋皮笑肉不笑道:
“这些小家伙,复刻了一次天机楼利用燕赵伐齐的方法来解决了单于,这一战过后,单于氏族元气大伤,拓跋与贺兰不会轻易放过他们,一定会想方设法赶尽杀绝。”
“不过,他们能看明白天机楼想要解决三大氏族的心思,也的确嗅觉敏锐。”
“那个闻潮生定是跟未才讲,只要他这么说了,便能从我这里得到重用之类的话……”
钟恒:
“既然老师一早便看出未才师弟说了谎,为何不阻止他?”
李连秋摆摆手。
“闻潮生那小子,可不是单纯地忽悠未才,他这是借着未才在向我邀战。”
钟恒笑了起来。
“蝼蚁之躯,如何撼树?”
李连秋笑得很开心。
“他喜欢玩,我也喜欢玩,可惜没有早点遇见这个小子,不然一定会多很多乐趣。”
他笑罢,沉默了一会儿后又道:
“单于氏族的败亡是个不错的机会。”
钟恒听到了「机会」二字,忽地提起了精神。
“老师想做什么?”
李连秋抚摸着腿上温暖的书籍,偏头对着钟恒似笑非笑道:
“钟恒,你说,对于一对情人来说,世间最残酷的事是什么?”
钟恒脑海之中立刻浮现出了四个字:
“生离……死别?”
李连秋轻轻摆手。
“不,是你亲眼看见你的挚爱死在你的面前,而你却无能为力。”
他似乎想到那时的画面,神情变得着迷,变得瘆人无比。
“老天是公平的,一个人若是在修行方面有着非凡的天赋,那他在人情世故方面就难免会有所缺失,可这个年轻人却仿佛什么都有,他是天赐的礼物,我要拥有他,我要摧毁他,我要……重铸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