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连忙上前,伸手把媳妇揽在怀里,轻声哄劝。
“哎呀,这点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媳妇你可别哭。”
“你这一掉眼泪,我心里也跟着发慌。”
“就斧子那伙货,收拾他们跟碾死蚂蚁差不了多少。”
“这帮人全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,你要是不把他们给打服帖。”
“往后就得没完没了欺负咱们。这回把他们收拾老实,以后绝不敢再来招惹。”
陈乐拍着胸脯跟宋雅琴打包票。
可他们几个人哪里晓得。
自打他们离开南巷子大胡同之后,整个县城江湖圈子彻底炸开锅。
荣门的大华,还有二道街李丰田,两大县城响当当的大哥。
居然被四个乡下过来的土豹子给狠狠揍了一顿。
四个人硬刚两大伙人马,顺带还收拾了斧子。
这件事飞快传遍县城各个犄角旮旯。
所有混社会的人全都议论得沸沸扬扬。
不少江湖混混打心底里佩服这伙乡下小子。
甚至还有人四处打探,想要找上门拜师学艺。
好些有头有脸的江湖大哥,到处托人想要联络上陈乐几个人。
若是能搭上这几位猛人的关系,往后在县城地界行走,那简直能横着走。
陈乐四人莫名其妙一战成名。
可当事人此刻,已经坐上晃晃悠悠的绿皮火车,踏上返回太平村的路途。
他们人虽然走了,可雅艳霞姐妹服装店反倒跟着沾了光。
县城道上不少混子,带着自己媳妇、对象往店里扎堆买衣裳。
一边挑衣服,一边旁敲侧击打听陈乐几个人的来路。
一连好长一阵子,燕姐跟张云霞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来二去,也零零碎碎听旁人讲明白,那天胡同里那一架打得有多惊天动地。
火车哐当哐当一路颠簸。
等到天色擦黑,暮色笼罩大地,一行人总算踏回太平村。
脚踩上村里土路,一股子熟悉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