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咋想到把榛蘑、哈什蚂子塞鸡肚子里炖的?太绝了!”
老张婶被夸得满脸慈祥。
也不急着回去干活,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歇气。
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,缓缓开口解释。
“这有啥稀奇的,都是祖传的老手艺。”
“俺家祖上是闯关东过来的,早先在关外开老酒馆。”
“当年开店做生意,三教九流的人都接待。”
“普通老百姓、过路客商、达官贵人,啥人都有。”
“所以俺家的菜,是祖传的融合手艺。”
“既要接地气、有东北农家的浓香味、家常味儿。”
“又要色香味俱全,撑得起场面、拿得出手。”
“给老百姓吃,就剁碎乱炖,实惠量大、下饭管饱。”
“给贵客吃,就得造型完整、摆盘好看、内里藏料。”
“这鸡肚子藏蘑、藏蛙子,就是早年招待贵人的老做法。”
“味道还行吧?不合口你们尽管说。”
张胜豪瞬间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!我咋把这茬忘了!”
“乐子早跟我说过,您家祖上是开酒馆的老师傅!”
“难怪手艺这么地道、这么讲究!原来是祖传绝活!”
张安喜嘴里塞满蘑菇,含糊不清附和。
“太行了!婶您看俺仨的吃相就知道好不好吃!”
“刚才那盘鱼,直接被我们啃得干干净净!一点没剩!”
陈乐早就顾不上说话了。
脑袋快扎进盘子里,埋头狂吃。
一口鸡肉、一口蘑菇,吃得不亦乐乎。
老张婶看着三人爱吃,笑得格外欣慰。
“你们爱吃就好!我再去整两道压箱底的拿手菜!”
“咱山庄食材齐全、啥都有,正好挨个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