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巴顿的声音都有些干涩。
“后来?”
顾临风努力装作睁不开眼睛的样子。。
“嘿嘿。。我就不告诉你。。”
“哈哈,老弟你太顽皮了!”巴顿哑然失笑。
“老哥,你想知道吗?”
“方便吗?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!”巴顿试探问道。
“那肯定不方便啊!”
“啊?”
“但咱俩是铁哥们,我肯定告诉你。。但你这杯子里的酒。。这不是养鱼呢吗?”顾临风抓起茅子,直接给巴顿倒满;“干了!”
此刻的巴顿也快到量了。。
但为了探清消息也只能拼了。。
“好,我喝。。”
一杯白酒再度下肚。。。
“老弟,现在能说了吧?”
“好好好,老哥敞亮!”顾临风又喝了口酒,继续讲道;
“后来我就明白了,我爹,还有我们家那集团,说白了,就是给那位大佬在缅北看场子的白手套!那位大佬才是真正的话事人!不管我在缅北还是别的地方怎么折腾。只要我爹按时上供,那位大佬,就会支持我,甚至会帮我扫清障碍!”
“所以啊,巴顿老哥,我现在接手四大家族的生意,整顿产业,不是我想怎么样,是我必须这么做!我得给大佬交一份漂亮的成绩单!得把缅北这片场子看得更稳、更赚钱!这也是为什么,我只能给你三成…因为大头,不是我周犀的,甚至不是我周家的,是那位大佬的!我也就是个跑腿的,混口汤喝。”
巴顿心中愈发惊讶。。
“老弟,那位大佬是??”
“想知道?”
巴顿认真点头。
顾临风则指了指一旁的白酒瓶;“全吹了,我就告诉你。。”
看着那瓶还剩大半的五十年茅子,巴顿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他刚才已经喝了不少,现在胃里翻江倒海,脑袋也开始发沉。
但这最后、也是最关键的信息,那位神秘大佬的身份,就像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,诱惑着他!
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干了!
“老弟那我就干了,但是你千万别误会,我就是纯好奇!”巴顿哈哈一笑,掩饰着谎话,随后一把抓起酒瓶;
“为了咱们的交情,我喝了!”
说罢,他拧开瓶盖,仰起头,“咕咚咕咚”开始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