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”孙德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却只剩下哽咽。
“抱歉,我冲动了!”孙德彪的肩膀颤抖起来,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:
“老顾,我不是故意要怪你,我就是心疼他,他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被折磨成这样!”
顾临风伸出手,用力拍着孙德彪的后背。
“我们不能垮,索伦图还活着,他还在等我们救他,等我们为他报仇。我们要是垮了,谁来替他讨回公道?谁来让吴擎天血债血偿?”
“对,血债血偿!”孙德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;
“我要让吴擎天,还有所有杀神会的杂碎,都为索伦图付出代价!我要让他们尝尝,比人彘更痛苦的滋味!”
钟良和其他战士看着眼前的一幕,无不红了眼眶。
他们都是军人,都懂这种过命的战友情。
那不是亲人,却胜似亲人,不是兄弟,却比兄弟更亲。
在战场上,他们可以为彼此挡子弹,可以为彼此付出生命,这份情谊,比钢铁更坚硬,比磐石更牢固。
坛子中的索伦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原本微弱的“嗬嗬”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残存的半截舌头在喉咙里艰难地滚动,脖颈处的肌肉拼命收缩,像是在努力发出什么声音。
他空洞的眼窝虽然看不到东西,却精准地朝着顾临风和孙德彪的方向转动,浑浊的液体混合着未干的血迹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陶坛内壁。
这绝对不是痛苦的哀鸣,更像是一种急切的呼唤,一种跨越了极致折磨的、对兄弟的回应。
“老索!”孙德彪猛地扑到陶坛边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,“我在这!我是孙德彪!老顾也在!我们来救你了!”
就在这时,袁奋走了进来。。
见到坛子中的一幕先是一愣,随后又看见孙德彪和顾临风还有钟良等人的反应瞬间明了。。
“这是索伦图?”
“袁奋!冷静!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袁奋同样怒不可遏;“顾临风!你别忘了当初是怎么保证的!还有,张可可那里你怎么给她交代?”
顾临风张了张嘴,脑中却突然灵光一闪。。
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从国内回来之前他特意带了一支再生药剂!
“都让开,我有办法!”
袁奋红着眼:“你莫非还能让他断肢再生不可?”
“谁说不能?”顾临风缓缓掏出一支药剂。
众人没去想顾临风是从哪变出来的药剂,而是把目光直勾勾的对准了这支药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