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偷偷把步枪从肩上卸下来,用枪带拖着走,还有士兵干脆蹲在路边,说是系鞋带,系了五分钟还没站起来。
更有一些胆子大的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夜风飘进貌格乃瑞的耳朵:
“这他妈的,装甲连坐车,咱们用腿……”
“旅长自己也在车上坐着呢…”
“小声点,你他妈不要命了?”
“命?跑完今晚还要什么命…”
“吗的,一天没吃饭了,我感觉我低血糖都要犯了!”
“我现在看人已经重影了。。。”
貌格乃瑞瞬间黑了脸,让司机停车后找到其中一个满嘴怨言的士兵,“你给我滚过来!”
士兵立刻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。。
“临战怯战!扰乱军心,军法处置!”
说罢,抬起枪射在了士兵的脑袋上。。
“砰。。”
原本乱糟糟的队伍立刻鸦雀无声。。。
貌格乃瑞满意一笑。
提着还在冒烟的手枪,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士兵。
没人敢再抱怨了。
“都他妈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今晚这一仗,打赢了,每个人发三个月军饷,放假七天!”
“但要是打输了,哼哼。。。”
剩下的话貌格乃瑞没有说下去。
也不用说下去。
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,已经把答案说得很清楚了。
士兵们沉默地扛起枪,沉默地迈开腿,沉默地向前奔跑。
没有人敢回头看。
也没有人敢停下脚步。
貌格乃瑞把枪塞回枪套,转身走向指挥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