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喆换上训练服,拿起一颗篮球,走进了空无一人的训练馆。
“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”
篮球撞击木地板的声音,单调而富有节奏,在偌大的场馆里回响。
他一边做着最基础的运球热身,一边整理着思绪,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。
就在这时,场馆的大门被推开,一阵寒风裹挟着一个人影,快步走了进来。
吕喆停下运球,转头看去。
来人正是华国篮协的秘书长,身上还穿着厚厚的羽绒服,显然是刚从外面赶来。
秘书长一进门,甚至来不及脱下外套,看到吕喆后,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。
“哎呀!小吕!你可来啦!欢迎!热烈欢迎啊!”
他伸出双手,紧紧握住吕喆的手,用力地摇了摇,那热情劲儿,简直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。
“这一路辛苦了!我们对你,可是寄予了厚望啊!”
秘书长一边说着,一边拍了拍吕喆的胳膊,语气里充满了期许。
但紧接着,他又话锋一转,用一种关切的口吻说道:“不过呢,也别太有压力!这次就是大家熟悉熟悉,你放开打就行!千万别有负担!”
整个过程,秘书长的姿态都放得极低,言语间如沐春风,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但吕喆,这个活了两辈子,心智早已成熟得像个老妖怪的人,却能清晰地感觉到。
在这位秘书长春风和煦的表面之下,隐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急切。
他就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,而自己,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那根救命稻草。
他不是想攀附自己。
他是,迫切地需要自己,来帮他,也帮这支队伍,拿到一份能堵住所有人嘴的成绩。
寒暄过后,秘书长麻利地走到场边,脱下厚重的羽绒服,露出了里面一套同样款式的国家队运动服。
他穿得如此随意,显然是想拉近和大家的距离,营造一种亲和的氛围。
吕喆心里倒是有些意外。
没想到,这秘书长来得还真早。
一般这种级别的领导,不都得踩着点或者晚到一会儿,彰显身份吗?
看来,他是真的很重视这次集训。
正想着,门口又进来一个人,看起来二十多岁,不到三十的样子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手里还抱着个战术板,显得有些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