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的去路,早已被那一道道冰冷的刀墙,彻底封死!
赵德芳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的景象,脸上那铁青的表情,缓缓地化作了一片狰狞病态的笑。
他走下台阶,一步一步,走到了那群瑟瑟发抖的百姓面前。
赵德芳随手从一名士兵的手中夺过一柄长刀,将那冰冷的刀锋架在了一名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老农的脖子上。
他环视着周围所有惊恐的脸,声音冰冷刺骨,不带丝毫的感情。
“本官,再说一遍。”
“这家钱庄,有我州牧府,为它做保!”
赵德芳看着那名老农,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“今日,所有在此地之人,有一个,算一个。”
“每人,都必须,进去存钱!”
“无论多少,十文也好,八文也罢,都得给本官存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满是暴虐!
“谁若是不存……”
赵德芳手中的长刀,微微用力,在那名老农的脖子上,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“……就别怪本官,以‘扰乱秩序,意图不轨’之名,将他……关进大牢,慢慢审问了!”
那柄架在老农脖颈上、闪烁着森然寒芒的长刀,像一把无形的锁,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。
整个三岔路口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能听到那名老农因为极致的恐惧,牙齿上下磕碰时发出的“咯咯”声,和周围人群那粗重、压抑的喘息声。
赵德芳看着眼前这些被他彻底镇住的“贱民”,脸上那病态的狞笑愈发浓烈。他很享受这种感觉,这种用最纯粹的暴力,将所有人的命运都握于掌中的感觉。
短暂的死寂过后,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骚动。
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嘲讽与不信。
而是充满了恐惧、不甘与屈辱的窃窃私语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?!”一名年轻的书生,气得浑身发抖,他下意识地想上前理论,却被身旁的老者死死地拉住。
“别去!”那老者对着他,绝望地摇了摇头,“你不要命了?!他就是个疯子!跟他讲道理,没用!”
“这……这跟明抢,又有什么区别?!”
“有区别吗?”一名外地来的客商,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他对着身旁的同伴,苦涩地低语,“这就是全州。在这里,他说的,就是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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