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向辉一枪挑开三柄长槊,枪身顺势横扫,两名敌骑惨叫着坠马。
但敌阵来势太猛,后续骑兵已如潮水般涌至缺口。
李承乾根本不惧,一马当先堵了过去,身后将士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,紧随其后,瞬间就将敌军挡住。
铁器要跟玉器碰久了,那它就是玉器。
毕竟跟李世民打多了,面对这些骑兵,简直是有种降维打击的感觉。
厮杀之中,李承乾心中是越来越吃惊。
因为他发现个事,这伙敌军中,不少人甲胄的肩头,都刻着一个狻猊纹。
这是去年叛逃的朔方军的特征,这些人不是被那社尔杀散了,怎么会出现在河北道。
李承乾带领人马,那都是悍勇无双之兵,说直白些,这些日子没杀人,一个个都憋坏了。
此时虽然敌众我寡,但势极猛,不转瞬之间,就几乎将敌军阵型冲散。
再打一会肯定就冲出去了。
但李承乾脸色发沉,他敏锐的发现,敌军其实并不是非要跟他们死战,而是要想四散开来。
至于意图,肯定是找自己携带的粮食。
“向辉!”用最大力气吼出,嗓子都有点发痒,这才堪堪穿越周遭喊杀声:“抓个活口!朕有话问!”
双方人马在狭窄官道上层层堆叠,血腥气呛得人作呕。
战局逐渐明朗,李承乾等人就快杀出去了。
“陛下!再给俺五刻钟!”北向辉浑身浴血,铁枪上挂着残破的铠甲碎片,“俺再冲杀一阵!定杀光这群杂碎!!”
“五刻钟?”李承乾嘶声喝道:“够他们把驮马翻三遍了!杀!杀出去!”
北向辉咬牙点头,铁枪陡然变招,不再刺要害,专扫马腿。
一匹战马惨嘶倒地,马上骑手刚滚落尘埃,就被北向辉铁钳般的大手扼住脖颈提起。
而后一用力,直接将人捏晕过去,横在马上。
而后径直向外面继续冲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