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,谈论起来,大约十几刻钟。
为首那位,微微抱拳。
“大帅,这事我们真不知道,也没收到任何风声,但如今河北道的军队有些军官都是当年窦建德、刘黑闼那伙人旧部,您可否从这方面下手?”
李世民摇了摇头,同时叹了口气。
“不行,朕三天后就要前往南诏,丘行恭已经在那边等候。”
说完他整个人又开始有些焦躁。
他现在迫切地想杀人,但没有目标,颇有些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。
这种无力感,让他更加烦躁。
想到此处,扫视众人。
“昔年所赐甲胄都带了吧?你们即刻整饬子弟、部曲,最慢半日内,于此听令。”
他们收到旨意就知道,肯定是有事,所以甲胄家中子弟都一起带来了。
“遵大帅令!”
众人轰然应诺,声震屋瓦。
李世民微微颔首,随即转向身侧亲卫。
“传大唐皇帝令,以六百里加急,发往河北道各州府及都督府。”
“凡果毅都尉以上军官,接令后即刻启程,两日内务必抵达漳州府衙,违令者,以军法论处!”
“是!”
亲卫凛然领命,转身疾步去安排信使。
廊下的老兵们,此时眼睛都亮得跟狼似的。
甚至有人激动地搓着手。
他们知道,这可是个绝好机会,运气好,再弄点田产都是小事。
弄不好就能给儿子争取个官职,毕竟富他们现在有了,要是再能贵,可就太好了。
李世民神色稍缓,语气轻松些许,扫视众人。
“呵呵,你们家中子弟当真堪用?可别上了战场毁朕一世英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