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色嫣红如血,面容精致绝美到近乎妖异,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邃如渊,此刻却燃烧着焦灼的火焰。
一头及腰的紫色长发如同流淌的星河,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微微拂动,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冷冽而神秘的幽香。
正是邪族圣女,邪皇独孤败天之女——绛罗。
她站在空荡的王座前,黛眉紧蹙,纤细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下方,一名面容苍老、身形佝偻、气息却深沉如海的老仆——绛偃,深深叹了口气,脸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几分:
“公主殿下……老奴再三恳求,甚至以您之名许诺,只要大祭司肯出手,待陛下归来,愿将邪族大权尽数相让……可大祭司他……依旧推脱,说自己刚刚晋入皇级高阶,境界尚未稳固,强行开启逆流通道风险极大,恐会引发不测……总之,就是不肯。”
“不肯?!他连我们愿意交出大权的条件都不肯答应?!!!”
绛罗气得娇躯微微发颤,红裙无风自动,周身弥漫的紫黑色魔气变得紊乱而尖锐,
“他到底想要什么?!难道……难道他就真的非要看着父皇永远困死在深渊之中,甚至……陨落不可吗?!!”
“公主息怒……”
绛偃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与无奈,
“大祭司的野心,恐怕早已超出了我们的预估。他想要的,恐怕不只是‘大权’,而是对邪族彻彻底底、不容任何人挑战的……绝对掌控。陛下若能归来,以其威望与实力,必然是大祭司无法绕过的障碍。所以……”
所以,大祭司绝不会愿意看到邪皇归来。
后半句话,绛偃没有说出口,但殿内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绛罗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腾的怒火与绝望,紫眸中闪过一丝决绝:
“看来,指望大祭司是行不通了。我们必须……另寻他法!”
她来回踱步,脑海中飞速检索着古老典籍中的记载和流传的秘闻:
“我记得……‘深蓝学院’的禁地之中,似乎封印着上古时期遗留的、能够稳定开启深渊通道的秘法或至宝……”
“公主!万万不可!!”
绛偃闻言,脸色骤变,厉声打断,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惊恐:
“深蓝学院!那位院长……其存在本身就是一个禁忌!实力深不可测,来历成谜!我们若贸然前去,别说求得秘法,恐怕还会为整个邪族招来一个强敌啊!”
就在殿内气氛凝固到极点,绛罗陷入进退两难之境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