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簇火苗,从庭院内烧了起来。
敢来缉拿瘦猴的士卒,在发现孛儿氏庭院内的大火后,慌忙停止了脚步,赶忙跑进去灭火。
就在桥两边的士卒撤退之时,早已埋伏在对岸的几百人,开始攻击了。
他们没有刀枪,但胜在人多,尽管是乌合之众,但在这饥饿感刺激下,近乎于把吃奶的力气都发出来了。
犹如决堤的洪水,一发不可收拾。
乱,
正如滚雪球那般,既然流民能够快速的汇聚到一块,那么,其余围观的人,自然也能在前人的刺激下,红着眼睛开始冲锋。
喊叫和哭声,混成了一首黎明的交响曲。
刺破了晨曦的宁静,也打断了升起的炊烟。
……
城外,
一个斥候从远处冲了过来。
“报告元帅,赫尔姆县内发生流民暴动。”
柳长风点头,表示知晓,其实不用人汇报,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制高点往下看,哪里看不通透呢?
战将把赫尔姆县一分为二,划喝而治,城南的苦和城北的乐,鲜明的对比,一直都在他的谋算之中。
火攻。
就是要在这时候,才能出其不意。
更何况,率先点火的,是他们自己。
柳长风吸了口气,道:“传令,炮击。”
老刘精神一振,回头吩咐手下,开始下达命令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。
城南的流民,彻底冲向了城北。
双方斗在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