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陆清河走出几步发现好友还在后面,这才扯了扯嘴角喊道:
“还愣着干嘛?你不饿吗?”
与此同时,另一个地方却是画风突变?
“一个商贾之后,他凭什么?凭什么?”
啪!
啪!
“啊……公子饶了奴家吧!”
府衙后院中,女子的哭嚎与男子的暴怒之声自小院里传出,让守在外面的小厮吓得瑟瑟发抖。
“沈浪,该死沈浪!本公子迟早弄死你!”
房间内,青幔红纱,美酒佳肴。
一名穿着红纱衣,娇躯若隐若现的美艳女子蜷缩在地上颤抖不止,纱衣下的雪白肌肤满是红色鞭痕。
而抽打她的杜衡,赤裸着上身,只穿一条亵裤,额头青筋爆起,面目扭曲。
“你说……你来说他一个草包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诗句?到底是谁帮他写的?”
“公子别打了,奴家受不住了。”美艳女子哪里管的了诗句,起身抱住杜衡一条大腿苦苦哀求起来。
“哼,当初求本公子为你赎身,如今受不住了?”杜衡俯身捏住美艳女子的下巴,那眼神好似在看一个物件。
美艳女子泪眼婆娑,心中后悔的无以复加,她哪里想到仪表堂堂的知府公子竟有如此禽兽的一面。
“奴家全心全意伺候公子,还请公子怜惜一二。”
听闻此言,杜衡大笑起来,一把将美艳女子推倒在地:“好啊,本公子今日就好好怜惜怜惜你……”
片刻后,屋内传出靡靡之音,只是其中却夹杂着丝丝苦涩。
有人欢喜,有人愁!
在另一边的沈宅里,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“哈哈哈,多久没这么畅快了?来福,你今日看到了吗?那杜衡的脸都气紫了。”
因今日的诗作大放光彩,沈浪半躺在榻上小厮来福正在为他捶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