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沈浪的警告他丝毫没有怀疑,早在来南河府这一路他便对一个地方如雷贯耳。
“沈公子不愧是南河商会的少东家,果然是言而有信。”
根据陆清河的了解,南河商会乃是沈浪祖父在南河商人饱受欺凌的情况下一手创立。
虽无法与最有名的晋商,徽商等相比,但也让南河商人在大庆朝的各行各业占有一席之地。
如果有商人想要绕过南河商会,下场便是被其他地区的商人吃的连渣都不剩。
这也是陆知信在府城铩羽而归后,只敢蜗居县城的原因。
而沈浪所给的玉牌,既能让各家商铺认账,也可让他们不认这笔账。
若是想凭玉牌发家致富,恐怕发家没了只剩下致负了。
沈浪听到有人提起南河商会,不由坐直了身子,脸上露出一丝自豪:“承诺的事本公子已经做到,若是哪日不想用这玉牌了,再来寻我。”
陆清河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便多谢沈公子了。”
沈浪点头起身:“那便不打扰两位了,先行告辞。”
说罢,他便要带着来福离开,只是走到门口时又询问了两人姓名。
陆清河两人将姓名告知,看着沈浪的身影逐渐远去。
“清河,这玉牌你打算怎么办?”陆殊有些担心,总觉得这种事未必是好事。
“先留着吧!或许将来有大用。”
陆清河很清楚,如今的他没有与南河商会同桌而谈的身份,即便拿出玉牌让自家的买卖进入府城,恐怕也会被慢慢的吃干抹净。
与此同时,
沈浪前脚离开藏书楼的客房院落,一个躲在角落里小厮后脚冒出头,轻手轻脚的离去。
当他再次出现时,已经到汤府花园。
但见花园里残阳西照,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别有一番风景。
“小桃姐,我看到沈浪公子突然去了府里藏书楼的客院,还在里面待了许久才从出来。。。。。”小厮找到正在浇花的小桃,气喘吁吁的开口。
“可有看见他去寻了谁?说了什么?”小桃听后,微微皱了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