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穿青色官袍游走在各个考棚之间,比在汤府时严肃很多。
为了避嫌,他没有与任何汤府的学子交流。
“地字三十七号?”
当魏良在试院靠后的考棚见到陆清河时,不由微微一愣。
如此靠后的座号,想必他在县试中的并不出色,看来那首山行应是偶然思得。
当然,此刻的陆清河并不知道魏良所想,他正盯着考案上的试卷回想。
第一场为帖经,其实便是在试卷上抄录一段经文,再用厚纸覆一部分,考生根据未被遮挡的部分补上下文。
在陆清河看来与后世语文考试中的“补全课文”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试卷共十处贴经,按照大庆朝规定需要答对五处才算通过,因此称为“十通五”。
经文内容分别取自各大经书。
其中礼记,左传为大经。诗经,周礼,仪礼,为中经。
而周易,尚书,公羊传,谷梁传为小经。
此外,孝经,论语为必考。
总而言之,便是检验考生的记忆能力。
对于那些认真研读的学子来说,并不算难。
可如果是类似周寒那类的学子,恐怕就要抓破头皮了。
但幸运的是,周寒至少目前不会遇到这样的难题。
陆清河短暂思考后,如同县试那般选择在草纸作答。
写完后再通读一遍,确认没有错处才誊抄到试卷。
第一日的考试到申时才放排,陆清河是作为最后一批出的试院。
出来时,便见到陆殊与陆虎还有一位矮胖的身影在闲聊。
“清河堂兄,若是这次府试再没见到你们,我可都要给家里去信了。”
陆清涛变化不大,依旧是那副有些愤世嫉俗的模样,只是比在谷阳稳重了些。
本是一家人,可两人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聊了没几句,陆清涛便跟着郑家私塾的几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