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妗喝着酒,听着谢草的这番话,猛然间发现好像自从赢世季来了之后一直都在刘文倩身边。
瞬间谢子妗感觉谢草这家伙还真是把一切都是算计的足足的。
“你这家伙,刘文倩那丫头遇到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谢草尴尬一笑,谢子妗能够这么说,自然是发现了自己的小算计,不过这在谢草看来也不算丢人。
让赢世季待在刘文倩身边,这件事情本身刘文倩就没有反对。
甚至可以说刘文倩从一开始就打算帮谢草解决这个麻烦,两人就悄无声息的达成了默契。
“我自从当家以来,运气就一直比较好。”
“脸皮确实厚,不过脸皮厚吃的饱,这一次又被你从秦皇的算计中跳出来,那所谓的心静和不静也只不过是在忽悠人吧?”
谢子妗提到心静还是不静,谢草放下手中酒杯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还真不是忽悠人,我的心这段时间确实不静,但心不静的原因却不是因为秦皇的算计,而是因为那些躲在暗中的人。
他们的强大远远超出我的预料,这点让我很失算,同样也代表着我之前很多盘算都会失去作用。
还有很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秦皇夫妇到底把浩然天下看做是一场游戏,还是一件他们在乎的事情。”
谢草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担忧,这是这几天谢子妗从未在谢草上感受到过的情绪。
很显然,谢草感觉他对现在的局势有些失控。
一个一直以来都自认为是棋手的人,现在看着眼前一张被迷雾笼罩的棋局,心中自然会有深深的担忧。
“你的这一番担忧倒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谢子妗淡淡说道,拿起酒壶给谢草添上酒。
这盘棋局,她自己现在也有些看不清楚,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待在谢草身边,这样至少在谢草需要助力的时候还能及时出手。
至于帮谢草提建议,这事情谢子妗没想过,因为她很清楚,她给不了谢草什么有用的建议。
“算了,先喝酒,这事情你还是需要时间慢慢想,再说现在你也算是跳出了秦皇的算计,短时间之内也没有什么事情。”
谢子妗笑着说道。
谢草也是无奈一笑,伸手端起酒杯。
自从御妖长城大战之后,他逐渐发现谢子妗身上少了些许的冰冷锐利之气,反而多出几分洒脱逍遥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