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对浩然天下的执着和为天下苍生的心,值得谢草钦佩,也值得谢草尊重。
谢草重新拿出一壶酒,给孔万书和自己添上酒,很是郑重的对着孔万书端起酒杯。
“这杯酒,我敬您。”
孔万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很是失落的抬头看向天边已经快要落下的夕阳。
“终究还是差一点,差一点。”
“差不差的谁知道?不过你觉得现在谁在秦皇保你?”
谢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在纠结,直接笑着对孔万书问道。
孔万书是方正之人,做的事情自然不会遮掩,秦皇必然一清二楚。
这个情况,秦皇还没有任何的动作,这要是没人保着孔万书,孔万书根本不可能来到这他这里。
孔万书呵呵一笑反问道:“为什么不能是陛下宽宏大量?”
谢草笑着摇了摇头。
孔万书终究还是少了一些历练。
下棋之人都是聪明人,最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。
孔万书真的是秦皇最信任和最看重的朝臣吗?
谢草自始至终都不这么认为。
秦皇最信任和最倚重的人,从来都都是刘相。
孔万书是秦皇让刘相培养出来留给赢天地的人,这个时候孔万书做出这样的事情,秦皇必然做的事情就是重罚。
这重罚现在还没有落下来,自然是在为赢天地留机会。
只不过秦皇卖了他谢草一个面子,让孔万书进入了谢宅。
当然能让孔万书进入谢宅,这也是对他的警告,警告他要演戏就老老实实的演下去,在接下来秦皇做事情的时候不要胡乱插手。
还有一点,那就是让他好好提点一下孔万书。
这一次的事情,孔万书的作为到少有些意气用事,这不是一个当朝宰辅应该做的事情。
“你是谁的臣?”
谢草再次提起酒壶倒着酒问出这个问题。
孔万书张了张口,话在嘴边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。
他很清楚,谢草既然开口询问,那就这个问题的答案绝对不是简单的他孔万书是秦皇的臣。
要是这么简单,谢草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开口。
孔万书喝着酒,些许思量出现在孔万书眼中。
一杯酒下肚,孔万书缓慢开口回道:“我是大秦的臣。”
谢草依旧摇了摇头。
孔万书这个回答很不错,可这并不是现在他想要的回答,也不是这个场景之下孔万书应该给出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