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别人做不到,但谢草绝对能够做到。
“这事情咱们不能先出手,而且谢草也在等。”
秦皇淡淡说道,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些许期待,又带着些许欣喜。
三皇子很是诧异的看着秦皇,他感觉秦皇好似对现在这个情况有些期待,注视片刻,他很确定就是期待。
钓鱼!
对!
父皇这是在钓鱼,这眼神就是在鱼儿快要上上钩时候的期待。
瞬间三皇子真觉得自己不适合秦皇和谢草的棋局,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恐怖,无时无刻都在盘算怎么算计人。
“他这是在拿自己儿子在赌,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皇子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,谢草这样是在拿儿子在赌,秦皇也一直再拿儿子、女儿在赌,两者又有什么区别。
秦皇能够做到的事情,谢草怎么可能做不到。
“你们的心,还真都是和寒冰一样,我就不应该来这一趟。”
三皇子说着,整个人也随之无力的揉揉自己的脑袋。
“浮世万千,人人都在赌,只不过有些人赌的小,有些人赌的大,有些人的可以摆在赌桌上的筹码比较少,有些人的筹码比较多。
这本就是一个赢家通吃的赌局,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,或者是通吃天下,那就必须在必要的时候把最关键的筹码摆在赌桌之上。”
秦皇的话语冰冷而且赤裸,更让三皇子感到不寒而栗。
棋子!
筹码!
原来天下所有人和物在秦皇和谢草这样的眼中是这样。
“儿臣明白了,还请父皇示下!”
三皇子起身朝着秦皇恭敬一拜,这样的天下对他而言已经好乐趣可言。
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老老实实的按照秦皇意志行事,等到完成秦皇交代的事情,贡献出自己在这个棋盘上的价值。
等到这一切结束,他便会彻底离开这个让他感觉到有些厌恶的棋局。
秦皇盯着三皇子,眼中带着深深的失望。
原本他对三皇子还有些许的期待,但这一拜却拜掉了他心中最后的这一丝期待。
“你那浩瀚的记忆就带给你这样的思想,果然失败的人不管是有着多少世的记忆都是一个失败者。”
三皇子依旧弓着腰,平静的目光盯着地面。
道不同不相为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