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的我一身长衫,站在泥潭边缘,下去我就能活着,不下去就要走现在的这条道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一身长衫,我选择了走现在的这条路。
直到遇到谢草,我才发现其实脱下长衫其实也没什么,或许还能够更加只在的活着。
只可惜!
有些选择终究只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一次,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。
这身我当初誓死守护下来的长衫已经牢牢的绑在我的身上,任凭我用尽办法都无法脱下来。
也就在那时候,我突然喜欢上了这酒。
即便我脱不下长衫,进不了泥潭,可以就能够从这腊酒中感受到那些许的土腥味。
也就是这一丝土腥味,才让我在这些年有意无意的帮助谢家,毕竟谢草帮我找到了那一丝的心安。
只可惜,终究是求而不得的东西,即便再怎么奢望,终究只能远看而不能融入其中。”
洛青烟说着,继续喝着酒,目光再次落在下面的璀璨灯火之上。
花洛林抬头看看夜空,又低头看看下面的灯火。
没有感同身受,就没有资格做出评价。
洛青烟的一生,需要洛青烟自己去主导,而他来这的目的只不过是掩盖一个秘密而已。
“我真的有些后悔来这里了。”
洛青烟听着花洛林这话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没想到花大人还是如此感性的人,这点青烟倒是真没有想到。”
花洛林摇摇头,喝着酒,眼角的余光中带着浓浓的惋惜。
都是苦命人啊!
只可惜在这滚滚大势之中,有些人终究只是那微小到极致的蝼蚁,不过还好,至少洛青烟不是那微小到极致的蝼蚁。
“还有什么说的,或者还有什么活命的办法,都到了这个时候,就没有必要在遮遮掩掩。
你要是真的有保命的东西,至少也能让我的手上少沾点血。
这些年杀的人太多了,多的我都已经有一点讨厌血红色,讨厌那让给我感到无比熟悉的腥味。”
洛青烟转头看向花洛林,略带嘲讽的问道。
“这算是恩典,还是赏赐?”
“是恩典,也是赏赐,至于你能不能拿到手,那就要看你自己手中握着分量多重的牌。
天色已经很晚了,百花楼的姑娘还在等着我,我可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。
景色确实很美,只可惜这夜风太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