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显智抬眸,深邃的目光看向花洛林双眼,好似要看透花洛林一般。
花洛林直接端起酒杯找上谢草。
“来,咱们喝酒。”
谢草呵呵一笑也是端起酒杯,不过目光却在花洛林和曹显智身上打转。
眼下这情况有些不正常。
今天凑在一起的这场酒宴多少带着些许可以安排的意味。
心中有了这个想法,谢草对于花洛林和曹显智也多出几分戒备。
不过谢草倒没有着急离开,反而打算看看接下来这两人到底要怎么做。
曹显智叹一口气,收回看着花洛林的目光,也紧随其后端起酒杯。
一杯酒下肚,谢草放下酒杯,端起一旁的茶水。
“我找你喝酒,你现在端起茶水,这有点说不过去了。”
谢草淡淡一笑:“万事有先有后,今天可是我找曹伯喝茶,你找我喝酒可是后面的事情。”
轻呷一口茶水,谢草开始把目光落在一旁的烤炉上。
花洛林幽怨地看一眼谢草,然后找上曹显智。
“曹伯,要不你把你这茶炉先熄灭怎么样?要是别的茶,我今天也就陪着你们喝了,主要是你这茶实在是太苦。”
曹显智看一眼谢草,见谢草没有开口阻拦,便熄灭炉火把茶炉往远处挪挪。
“这才对嘛,有谢草这么一个大厨做菜,还喝茶有些对不起谢草这手艺。”
花洛林说着又把椅子往前挪挪,然后很是期待的看着烤炉的烧烤。
“你这小子这些年倒是没多大的变化,还是这么不要脸。”
谢草转头笑起来,曹显智这对花洛林的评价还真是贴切。
花洛林摇摇头,看着谢草和曹显智露出一副你们不懂的神色。
“这世道,不要脸才能吃饱,太要脸就要吃亏。
曹伯,你和谢草两个人家底厚,你们可以要点脸,那是因为你们能够吃得起亏。
我家以后又不是我的,我没有家底,自然不能吃亏,不想吃亏那就必须不要脸一点。”
花洛林端起酒杯很是惆怅的喝上一口。
脸面,谁都想要啊!
可这也要看有没有资格要脸面,有没有资本去要脸面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花洛林可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资格去要脸面。
谢草手中筷子翻着烤炉上的食材,对于花洛林的这套说辞不做评价。
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,不管花洛林的活法是什么,这对谢草的影响都不大,作为朋友,能帮的他一定会帮,不能帮的也会给花洛林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