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寻目光深深,所以伊夫林深思过后,得出的结论就是——花祭或许值得她信任吗?
信任他会信守承诺,如约放她离开?
黎寻说不清自己的心思,其实,她还算信任伊夫林,所以见他发来这样一条消息,她很意外。
毕竟,伊夫林应该比她更了解花祭……
“你回来了!”房间里,焕然一新的骆琰见黎寻推门进来,双眸一亮。
黎寻反手关上门,见骆琰换上了她给瀛戈带回来的一套服饰,全身明显都清洗了一遍,她还微微怔了下,随即便点头应道:“嗯。”
她特意扫过坐在沙发上的瀛戈,他明显也已经沐浴洗漱过了。
不知为何,黎寻又想起在监狱里与西尔斯他们的谈话,她盯着瀛戈的目光深邃了些,并还用余光扫视过他。
观心感知到了,询问:“姐姐,你也生疑了?”
黎寻没有接话,在瀛戈看来之前,迅速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那张茶几上的糕点盘上。
几个盘子里的糕点与水果被解决了许多,他们显然也简单用过餐了。
“我刚吃完晚饭回来,既然你们都洗漱完毕,今晚就早些休息吧。”黎寻走到柜子前,随手拿了套衣服,便心有所思地朝淋浴间走去。
不算是因为瀛戈的事,毕竟只是丝丝怀疑,并不能决定什么。
她只是需要沐浴完早些休息,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绪,好决定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。
晚上七点多。
黎寻洗漱完,从淋浴间走出来,本以为他们应该都休息了,谁知道就见他们都坐在卧室的椅子上,静静等着她。
黎寻疑惑:“你们不睡觉在做什么?”
瀛戈斜扫过那边的床:“再等你安排,关于这个问题,我白天就提过了。”
黎寻顺着他的视线一看,立即就明白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转向他们,故意这么问:“怎么?要不你俩睡床?我睡沙发?”
瀛戈:“……”
骆琰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