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爷年轻,初入官场,切记凡事当三思而行。”
不知是被孟嵩说的,还是被唐辰突然展现出的势力激的郑国泰面红耳赤,眸色渐深,张嘴想要辩驳,只是嘴巴只是张了张竟然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唐辰只是冷眼旁观,一言不发。
见此情景,孟嵩叹了一口气,装作很是为难模样:
“有些话原也不该由本官说的,但是你们在本官府门前这般闹法,终究和本官脱不了干系。
二位若一体为国,趁着巡城御史未来之前,便化干戈为玉帛,本官做个中人,二位将此事就此揭过,如何?”
郑国泰冷哼一声,阴鸷的眼神在赵钱李三人脸上扫过,最后又定在唐辰那张尖嘴猴腮的瘦脸颊上。
“全凭……”
他刚想压抑着心中的不甘,说一句全凭孟大人做主的场面话,忽听对面的唐辰抬手道:
“干爹,我不同意。”
此话一出,孟嵩的脸当即黑如锅底。
郑国泰顺势将那句场面话收了回去,其实他也不同意。
今日局面正如他说的那样,是在唐辰离江宁时便开始谋划的。
自打从姐姐郑太后那里得知了许多盛传朝野的恶事,都是眼前这个唐姓少年瞒着外甥皇帝做下的,他便暗自定下要为外甥澄清宇域的决心。
外甥皇帝要做千古明君,怎能被奸佞宵小所左右?
铲除这个问题少年,便是他新官上任三把火中最重要的一把火。
然而,昨日的城门口失策,今日东城所三人的的突然闯入,使得这番状况成了夹生饭。
令他措手不及的同时,又心生不甘。
对面的那个唐姓少年似乎也心有不甘,他甚至为此拒绝了孟嵩和稀泥的提议。
这一下是郑国泰乐见其成的,孟嵩本就不同意他在此时冒然对唐辰出手,当然也没明确反对。
但唐辰当众不给自己干爹面子的行为,显然令孟嵩这位死要面子的朝廷大员,心生了芥蒂。
“你待要怎样?”孟嵩压抑着自己的怒气,喝问道。
唐辰像是没看到自己干爹脸上几乎要喷出的怒火,一脸无辜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