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斗胆,问陛下一件事。”
洪福帝不明所以,“何事?”
唐辰似下了很大决心似的,躬身问道:
“臣请问陛下,前太子之子可是养在宫中?”
洪福帝像是被触动了逆鳞,面色陡然一变,厉声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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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辰,你可知你在问什么?说的轻了是刺探宫闱,说了重了你这便是蓄意谋害皇族子嗣,朕现在便可以将你拉出去砍了。”
刚刚还说在位一天,便要保他一天富贵呢,转头便喊打喊杀,当真是伴君如伴虎。
古人诚不欺吾!
唐辰心里腹诽一句,面上则是正色道:
“蒙陛下不弃,垂询臣如何消弭朝野纷争。
臣愚钝,暂时只想到一个饮鸩止渴之法。
冒死说出,供陛下参详。”
洪福帝胖脸阴沉,牙齿紧咬,自缝隙间硬挤出一个字:
“说!”
唐辰似真怕被砍头一般,惶恐不安,却又为了小胖甘冒奇险,一副肝脑涂地鞠躬尽瘁地模样道:
“陛下尚未大婚,前太子子嗣又养在深宫。
陛下何不将这位小殿下带在身边,亲身教导,一来可安老臣心,二来省得有别有用心之人借小殿下名头胡乱生事。三来叔侄孺慕之情可为天下表率。
此臣肺腑之言,供陛下参详。”
洪福帝心头一凛,他听懂了唐辰意思,什么一二三都是扯淡,他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,既然朝臣都思慕前太子,何不立前太子的那个儿子,常由榔为太子?
如此一来,除了福王一系的,几乎无人反对。
毕竟前太子的儿子太过幼小,此时不能为君。
作为叔叔的福王,代为监国理所当然。
但正如唐辰说的那样,此策是饮鸠止渴之策。
用了它,是能暂时换来朝野安宁,可隐患也是巨大,事后爆发出来,不亚于又一场夺嫡之战。
但同样的,如果福王手段高超,待将来有了儿子,那这位小殿下不过是个过场而已。
如果他手段再狠点,这位小殿下完全可以成为它儿子的磨刀石。
只是这样一来,整个朝堂不亚于刀尖上跳舞,时刻处于疯癫失控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