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没干,好不啊?
那个监生的死,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,是监生里面的人做的,他们夺了自己的刀,这叫借刀杀人。
“别让我找到是谁这么大胆,敢嫁祸少爷我,且等着,我非让你好看不可。”
他暗暗发誓。
眼神不自觉聚焦在场中那个少年身上。
正当石勇琢磨唐辰又要玩什么花样时,忽地一阵嚎哭声,顺着风声涌入宫门前。
值守戍卫的禁卫军如临大敌。
石勇诧异地循声看去,但见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弱妇孺,携家带口的来到了宫门前。
不说禁卫军众将官,便是叶厕与郝刚锋皆是豁然变色。
“谁放流民进内城的?”
流民灾民年年有,但因城墙城门的缘故,没有户籍的流民多在城门外,连外城都进不来。
有户籍的灾民,靠着本地户籍的优势,来城里避难多会汇聚在外城。
内城住的多是达官显贵,别说流民灾民,便是乞丐那都是有名有号的。
根本不可能汇聚成群,更不会像现在这般涌到宫门前。
除非戍守城防的五城兵马司上万兵马都是瞎子。
然而,现在事实便是,流民确确实实出现在宫门前。
看到这一幕,便是傻子也猜到,这里面有人故意放水。
而且此人手眼通天,胆大包天。
叶厕凝眸瞪向唐辰,但唐辰根本不搭理他,转头找到一个小太监吩咐两句。
不多时,三五个嗓门大的太监便站到了唐辰身边。
“老少爷们,本官乃是皇上钦定的赈灾使。”
待人到齐,唐辰便站在一高处,朝着涌来的流民喊道。
他的嗓门不高,但身边的传声太监嗓门高。
喊出的第一声过去,不光哭声猛地停住,便是监生吵嚷之声都停住。
尤其是监生们,见到涌来的流民,惊呼一声,纷纷后退避让,仿佛避讳什么蛇虫猛兽一般。
那些被训斥的仆人们,趁机冲入监生群中,找到自家少爷,簇拥着自家少爷,迅速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