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高兴。”
“那我看你没受什么影响嘛。”
“因为我没办法呀。”
“你还有没办法的时候?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唉,你呵呵什么意思?”
“没意思。”
“没意思是什么意思?”
“顾大壮,你烦不烦?你不是要去结婚嘛,老是跟着我干吗?”
“我跟着你去赈灾。”
“跟着我去赈灾,你也领皇命了?”
“没。”
“没,你干嘛去,你吃错药了?”
“你才吃错药了,我是怕你贪污,救命的钱,你敢贪,小爷就跟你断交。”
“你当本大爷是什么人?”
“贱人!”
“滚!你丫的才贱。”
“贪得无厌曰为贱,行无下限是为贱,目无尊长名曰贱,败坏纲常视为贱……”
“停停停,老子不听你掉书呆子。”
说话的自然是,突然被点名为驸马的唐辰,和跟随上来的顾凯。
被郝刚峰阻拦着,唐辰没法进宫退还那道懿旨。
气鼓鼓地回了家,还没坐下喘口气,就被紧随而来的石大亨传达的一道口谕,赶出了京城。
皇帝特地通过宫门守将石大亨,对他下达口谕:不完成永定河赈灾的差事,不用进宫来。
这明摆着嫌他事多,撵他出城的口吻,唐辰那里还听不出来。
索性,他也懒得在京城呆着,搞得人嫌狗厌。
吩咐了一些杂事交代给老柴头后,便跟石大亨要了两匹马出城来。
只是没想到,半道上被顾凯截胡,要去了一匹马。
原本他想着多一个人也好,多一个人路上有个陪着聊天的,不那么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