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反抗?那些和尚是不是吃的太饱撑到了,怎么敢跟清浊司活阎王动手的?
顾凯却敏锐捕捉到那名捉刀卫话中的异样,敢不将朝廷兵马放在眼里的,除了江南那些横行无忌的倭寇,便是反贼。
倭寇主力已经被善于搞事的唐辰打残了,如今江南虽然还在剿倭,不过是小股零星战斗。
只要那个黑寡妇的人不上岸来,战略上可以说是已经胜利。
除此之外,敢不将朝廷兵马放在眼里的,必然是逆党反贼。
这个小小寺庙里竟然有反贼?
这不是惊喜,这踏马的是惊吓。
顾凯站起身来,作势便要向外走,他要亲眼看看那些和尚是不是念经念坏脑子了,怎么敢的?
唐辰却好似早已看透般,扭过头来,冲着那名捉刀卫,不动声色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杀!”
一点青灯,半盏苦茶,三个和尚,窃窃私语间,谈的竟然不是佛法,而是如何趁势颠覆如今的大郑朝廷。
不挑破此间秘堂,这是谁能想的到的事?
当唐辰和顾凯紧随着捉刀卫一起来到秘堂所在的院落时,十多名手持棒棰的大和尚在一名老和尚的指挥下,仗着月亮门狭窄的特许性,竟是硬扛着百十位清浊司番子与捉刀卫死战不退。
清浊司和捉刀卫任何一个都是杀伐高手,可受限于地利,冲进月亮门的他们往往会面对一对多的局面,来回冲杀半个多时辰,愣是拿不下对面的十几名和尚。
“阿弥陀佛,佛门净地,大人擅起刀兵,难道不怕佛祖降罪?”
老和尚双手合十,佛眼圆睁,越过众人望向一直躲在所有人后面的唐辰。
唐辰轻笑一声,不理会老和尚,而是对身边的顾凯笑着调侃道:
“看到了吗?这家伙眼看要败了,准备开腔,要跟我们辩一辩佛法了。”
顾凯不理会唐辰的调侃,冷声朝着老和尚道:
“大和尚,尔等对抗朝廷搜查是何意?莫非真要造反不成?”
老和尚双手合十,念诵佛号:
“世间皆为苦海,反与不反都在大人一念之间,与老衲又有何区别?”
顾凯还要再说,唐辰却不耐烦地抬手打断道:
“你跟他废什么话,就你们这样辩论到天亮,都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说着,撇下顾凯,朝着众捉刀卫冷声下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