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唐辰和洪福帝谈了什么。
洪福帝竟然命他找身平民衣服来,他要微服出宫。
当时得到这个旨意时,吓的他差点失禁。
“你个老货,让你去准备就准备,磨叽什么,朕又不是没出过宫?怎么才半年,你就将朕当成那些长在妇人之手的纨绔昏君了?”
洪福帝骂的很重,魏忠贤不敢怠慢,提议叫石大亨来跟随,然后又被骂了一顿。
“京城谁人不知他是朕的亲卫,让他跟在朕的身边,你还不如出去挨家挨户通知,朕出宫了呢?”
最后是唐辰拍着胸脯保证皇帝安全,才稍微压了压魏忠贤的担心。
更衣换袍的三人,一起出了宫,然后在唐辰的带领下直奔青楼而来。
当看到醉月楼那硕大匾额时,魏忠贤险些当场晕过去。
不是欢喜的,而是惊吓的。
当初他想过来青楼欣赏欣赏,但他万万没想过带皇帝一起来。
这要是让那些御史大臣知道了,恐怕不只是宫门静坐,那么简单温和了。
扒了他的皮都有可能。
可洪福帝很是兴奋,自打当上皇帝后很少笑的胖脸,涨红的如同开了滚的大包子,二十八个褶,褶褶透着欢喜。
尤其当唐辰以一首诗请动这里的头牌,来陪酒后,洪福帝愈加欢欣。
因为不用花钱,请头牌来陪酒,胖皇帝觉得自己赚大发了。
老鸨子来叫门时,他正用小胖手握着头牌的小手,写唐辰刚刚吟诵的那首据说是孙诗仙的绝笔诗。
“带雪梅初暖,
含烟柳尚青。
来窥童子偈,
得听法王经。”
魏忠贤听不出这首诗哪里好,但皇帝和头牌都叫好,那就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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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以为逛青楼便是这么清清淡淡时,事情突然起了变化,唐辰竟然允许陪他们的头牌,去招呼后来的客人。
没来过青楼的他,虽然不懂青楼中是否有这规矩,但作为宫里如今拔尖的大宦官,敏锐嗅到阴谋的味道。
“什么歪理邪说。”洪福帝被搅乱了好心情,撇下没写完的墨宝,没好气瞪了唐辰一眼,“那你又偷窥到了什么?”
“我听到苏国舅的儿子苏奇被我们吓走了,他应该是认出我们了。”唐辰一言即出,惊的洪福帝和魏忠贤齐齐变色。
“陛下,快随奴才回宫。”魏忠贤连一秒犹豫都没有,拿起旁边的黑纱斗笠就要给洪福帝罩上。
但唐辰却挡在门前,笑着道:
“陛下,好戏才刚开场,你这就走了,岂不亏了?”
洪福帝眉头微皱,他也嗅到了浓重的阴谋味道,脸上笑容顿失,白日里的帝王威严陡然而起: